*
被揣测会不会恶语相向的某人,正俯身扶着墙,粗糙揉搓他的喉结,下一秒吐出醒酒汤和清酒来。
他晚膳什么都没吃,喝了一肚子酒。
重新沐浴洗漱后,胤禛平静些才回到床榻。
仪欣将被衾拉得很高,只露着一双明亮又漂亮的眼睛,温软看着他,小脸红扑扑的。
“王爷,我闻闻你现在香不香。”
胤禛覆在她身上,撑着手臂,伏低身子,声音低沉又带着笑意道:“好啊,你闻闻吧。”
仪欣鼻尖动了动,手臂缠上他的腰。
“香。”她肯定道。
胤禛低低笑出声来,把她搂到怀里拍了拍,“睡觉吧,乖乖。”
他酒醒得差不多了,想到刚刚说的话,竟是有点苦笑,也真是醉迷糊了,还做上跟她父兄拈酸吃醋的事情了。
夜很静谧,仪欣陷在软乎乎的被衾里,轻轻蹭了蹭他的胸膛。
满室熟悉的馨香,仪欣浸在松松软软的踏实感里,但是,她又很久没在家中居住了,竟然还有些陌生感。
“王爷,你…”仪欣纠结一下措辞,小声说,“你有没有觉得现在也很刺激?也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