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曲阜那边好像不适合施善。”仪欣轻声道。
胤禛笑笑,“我觉得可以开设一个学堂,曲阜地处优越,学风清正,儒家风气浓厚,善事施行不如办学。”
“我怕我做不好。”仪欣担忧道。
这几个月在曲阜投了大量金银,收效甚微,她对自己不免有些怀疑。
胤禛不紧不慢摩挲她的脊柱,垂眸扫一眼她的信函,“那就害怕地做。”
关键是去做。
有时候,完成比完美更重要。
“好,我要试试!”
胤禛弯唇,夸奖她懂事有能力,又说她有天赋,总能发现别人的需求。
仪欣轻声说:“王爷,如果我犯错误,总会让无辜的人担责任,我只是害怕这个。”
她爱财,却不吝啬银两。
从小到大,她只顾惜性命,因为时刻感知着生命的脆弱,所以格外怜惜世间生灵。
胤禛接过她手里握着的一摞信函,翻了翻,做到心中有数,“本王陪你做,没事。”
仪欣感受到莫名的安心,拱了拱胤禛的颈窝,“那王爷要认真协助我。”
“嗯,本王做你的小跟班。”
仪欣痴痴笑,仰头亲了亲胤禛的下巴,又移到唇角,美滋滋觉得很安心,“我给王爷发工钱。”
胤禛很喜欢她依赖的感觉,捏着她的下巴亲吻她,如细细密密春雨般浸润她的心,春雨难以窥见,只有走近才能察觉到贵如油的湿润。
吻得气喘吁吁,胤禛捏着她的下巴,想到什么,停下来思索一会儿,仪欣看着他垂眸的模样觉得很有魅力,仰头索吻。
胤禛无奈道:“我刚刚在想,若是你想替郭络罗氏转移奉天的注意力,不妨在山西开设善堂,岳父大人曾是山西巡抚,你可以用得上很多资源。”
“那我明日去给阿玛写信。”
胤禛面色古怪,笑道:“不用,明日去春意楼用膳吧。”
“好。”仪欣弯唇,转而又有些忧虑,“王爷,你说,姚虞姐姐能离开吗?”
“不一定。”胤禛捏了捏她的脸,“整日替别人操不完的心,陪本王睡觉。”
仪欣轻哼,慵懒搂住他的脖颈,下一秒便被抱到床榻上。
她和他久不住王府,胤禛还好,仪欣却觉得新鲜,一晚上频频往胤禛怀里钻,胤禛被她惹得额角直跳,拍一巴掌她的屁股。
“富察仪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