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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更半夜,别庄有客造访,苏培盛赶忙来请胤禛,只说太子爷深夜前来。
仪欣被苏培盛惊动,有些茫然撑着身子坐起来,想到王爷喝醉了酒,还贴心拍了拍他的背,却听到他清润低哑的声音。
“仪欣睡一会儿,我去见太子。”
“这么晚了太子来干什么?”仪欣抱着他的腰,贴了贴他的额头,“王爷喝得太多了,头痛不痛?”
“不疼,仪欣睡吧,我一会儿便回来。”
胤禛亲一口她的额头,自梨花架上拿了衣裳穿戴起来。
书房。
太子一袭黑色蟒袍,面露不虞斜倚在仪欣平日看账本的软榻上,见胤禛来了,讽刺笑笑,漫不经心起身,“孤可要恭喜四弟了。”
胤禛冷淡不悦开口:“太子爷深夜前来,何喜之有?”
太子见他冷脸的模样更是讽刺笑,站起身来,不知哪里摸出一把匕首抵在胤禛的心头。
“王爷…”
“太子爷…”
苏培盛和书房内起夜侍奉的奴才都吓破了胆,连太子身边的近侍都身不由己跪了下去。
胤禛笑了,抬手让他们都出去,苏培盛不动,太子近侍周进朝也不敢动。
太子爷最近情绪不稳定半夜离京,谁也不敢保证发生什么事情,况且,两位金尊玉贵的主子爷,谁见了血,他们这些奴才脑袋都得搬家。
“滚出去。”胤禛冷着脸吩咐,“本王跟太子有话要说。”
“出去。”太子吐出两个字。
心头的刀很锋利,书房内只剩兄弟二人时,胤禛后退一步,太子又抵了上来。
太子癫狂问:“四弟是怎么哄得皇阿玛把你记到孝昭皇后名下的呢?嗯?教教孤?”
胤禛握住他的手腕,也不管他手中的匕首,看着太子猩红的眼,冷静严肃问:“胤礽,你还有别的事吗?你深夜随性前来,就是要问问皇阿玛的心意是吗?”
“你最好敢把这刀捅到我的心头,否则,真的白白辛苦你冒风雪赶夜路,冒天下之大不韪深夜离京。”
太子胸膛起伏,想起在御案上看到的圣旨,就难耐心中火气,看着胤禛冷淡的眉眼,缓缓收了匕首。
“皇阿玛是喝了迷魂汤不成?为什么你不愿,他也上赶着给你改玉牒?”
胤禛坐到软榻上,清冷抬眼,“我怎么知道?太子爷问皇阿玛,不是方便的多?”
太子某种程度上甚至很像个未长成的孩子,他可以讨厌康熙的约束和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