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有些少年般的手足无措。
仪欣处处是引人注意的,自然有很多人看她。
只是,他们的目光若是落在仪欣的身后,便会惺惺收回。
心里不由得腹诽道,究竟是哪位高官汉臣家娇养的小姐,竟是有这样一位威仪矜贵的侍卫。
胤禛似乎看懂他们的心思,轻轻哂笑。
“仪欣。”
“嗯?”
胤禛上前两步替她撑着伞,微微倾斜她的伞面,挡住她的脸,俯身在她的唇角落下一吻。
仪欣瞪圆了眼睛,左顾右盼发现伞后人群熙攘,她咬牙掐一把他的腰,严肃警告道,“佛门重地,岂能胡来?佛祖不保佑怎么办?”
胤禛疏狂不羁弯唇笑,“本王的妻子,本王自会保佑,暂且无需佛祖代劳。”
“仪欣,这点雨不碍事,我来替你撑伞吧。”
胤禛将手里多余的伞扔给苏培盛,替仪欣裹了裹披风,撑着她的油纸伞将她搂在怀里。
两个人,一个矜贵沉稳,一个婉约绝色。
只不过胤禛穿得不显山不露水,仪欣穿戴却是处处精致名贵,连指尖染的蔻丹都恰如其分宣示着她的娇养。
伞下步伐一致,向着佛堂大殿不紧不慢地走。
路人瞧见了只觉得般配中带着冲破世俗偏见的矛盾感。
好似…高门贵女千金小姐和冷峻侍卫此行在佛前求得来生,入夜便要趁秋雨红拂夜奔,冲破世俗偏见。
胤禛若是知道他们的想法,定是要把他们的脑袋拧下来。
“王爷,你信佛,我怎么从来没见你跪过佛堂。”仪欣轻声问。
胤禛笑笑,“本王不跪神佛,只是心中有佛罢了。”
信佛之人不跪佛,跪的是什么呢?
微微提着月华裙,仪欣款款走到佛堂内,胤禛环顾四周。
甘露寺知道他的规矩,早已清场。
上香后,仪欣虔诚跪在软乎乎的蒲团上,嘴里咕咕叨叨念念有词,胤禛含笑站在她的身后,与慈悲金佛对视。
待仪欣说够了,胤禛无奈将她拉起来,俯身揉着她的膝盖,又揉到了格外鼓鼓囊囊的护膝。
“………”
多捐点香火钱吧。
省得神佛觉得她挑衅。
因为梅花开得迟,所以别庄的日子过得慢。
胤禛是实打实休息了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