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良子恭敬进来,哈腰请示。
“王爷,福晋在偏殿,给您和诸位先生准备了一些茶点,不知可要传膳?”
胤禛沉声问:“福晋何时到的?”
“约莫有一个时辰了,福晋见王爷和各位先生在议事,便没有打扰,只在偏殿查账。”
胤禛微微蹙眉,“上茶点,先休息。”
说完,起身离开。
众谋臣这才喘口气,看着福晋准备的精致茶点,心里感动万分。
晴云适时走进来,微笑着自袖袋里拿出软绵绵的荷包塞到在坐谋臣手里,温婉大方悠悠施礼。
“福晋请各位先生喝茶,多谢诸位先生为王爷和王府殚精竭虑,奴婢代福晋道一句辛苦。”
“不敢。”
“多谢福晋。”
“奴才份内之事,多谢福晋。”
一冰一火。
承受了王爷这一下午的威仪压迫,如今福晋的挂怀便如温泉水一般。
茶点用得差不多时,胤禛和仪欣相携进入书房。
众谋士见到仪欣一惊,赶忙正衣冠,起身拱手行礼。
胤禛站在仪欣身侧,很满意他们的态度。
“诸位先生免礼。”仪欣微微点头示意,眉眼弯弯,一派礼贤下士的模样。
这是仪欣第一次在他们面前正式露面。
她穿着一身雪青色绣并蒂荷花的旗装,戴着点翠珠宝五凤钿,明艳端方,气度雍容华贵。
胤禛和仪欣携手坐到主位。
谋士并非伺候人的奴才,若是胤禛一朝登基,他们便是从龙之功,朝堂上最核心的帝王亲信。
因而,他们也并非处处拘谨。
众人隐隐以邬思道为首。
邬思道笑着道谢,“奴才多谢福晋准备的茶点。”
他起了个头,众人也此起彼伏道谢,气氛甚是和缓。
仪欣微扬下巴,眉眼含笑,亲和而又不失气度,对上这些朝政浸淫多年的老油条也不卑不怯,甚至不差分毫关怀了几句他们家中妻女和母亲。
特别是邬思道,他的妻子卧床多年,仪欣温声问起,险些潸然泪下。
仪欣久病成医,也算通晓药理,恰到好处提了几种名贵药材送给邬思道。
胤禛在一旁反倒百无聊赖,摆弄着自己的佛珠,漫不经心套到仪欣手腕上,把玩似的转了转。
几道呼吸齐齐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