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赫舍里氏被八福晋带走,佟佳府当日被封了。
怎么会这样?
…
京城年氏别院。
胤禛买下送给仪欣后,仪欣改名向荣院。
仪欣沉默给赫舍里氏端过汤药,赫舍里氏颤抖一下,温婉笑笑,想接过汤药,却发现手惨白,抖得厉害。
晴云:“奴婢喂您。”
赫舍里氏藏起发抖的手,低头温和道:“多谢姑娘。”
仪欣眼眶发红,喉咙里酸水往外冒,她很容易掉眼泪,怕自己哀伤的气息影响赫舍里氏,她强撑着弯了弯唇,道:“夫人尽管在这里住下,我…我…”
“四福晋,八福晋…”赫舍里氏扶着药碗一饮而尽,强撑着轻叹一声,“妾身怕是马上要回去了,多谢二位福晋收留。”
姚虞沉默。
她清楚,纵使各府跟佟佳氏闹得厉害,也不会任由自家格格和离,只会把女儿妹妹接回来,然后,跟佟佳氏谈条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向来如此。
和离,哪里是这么简单的事?
仪欣:“回去?这还回去干什么?你安心在这里住着,本福晋的庄子,谁也不敢在这里造次。”
赫舍里氏温柔地笑,一直在哀伤落泪,她没有去管自己的眼泪,想撑着起身给仪欣和姚虞跪地行礼,轻声呢喃:“福晋真是菩萨心肠…”
姚虞和仪欣悄声离开,两人踱步在田间地头。
仪欣低着头轻声开口:“姚虞姐姐,前阵子我磋磨了李四儿,拿赫舍里氏拉踩李四儿,所以,她回府后才将赫舍里氏关到柴房磋磨。”
姚虞顿住,拉住她的手,笃定说:“坏人作恶不需要理由,我们救了她。”
仪欣垂了垂眼睛。
…
入夜。
意识翻滚,昏昏沉沉间被引到层层迷雾里,仪欣看见赫舍里氏血淋淋的模样,无助栖息在一个痰盂里。
她的精神被狠狠抓了一把。
仪欣呜呜两声,发不出声音。
她挣扎着躲在树荫里,像是一只无措的小老鼠。
轰隆隆的雷鸣声将仪欣吓得惊醒,睡梦中懵懂里脑海闯入便是撕碎天地般的电闪雷鸣。
“啊…!王爷!”
哭腔未落,她的脑袋被按到一个宽阔温暖的胸膛上,胤禛紧紧抱着她,低头亲吻她的额头,安抚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