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气笑,还赤手空拳,还挺可爱。
仪欣带着一群丫鬟随从雄赳赳气昂昂往前院走。
傅文纳闷看胤禛,拧眉问:“王爷怎么鼓励她拿剑呢?多危险,还好小九懂事。”
“嗯,懂事,前阵子拿着剑差点把老十四砍了,不辱富察氏骁勇门风。”胤禛捻了捻佛珠,声音很平静。
傅文:“………”
还有这回事?
其实,还挺像仪欣能干出来的事情。
“王爷…费心了。”傅文给胤禛斟茶。
胤禛拦住,“应该的。”
前院,花厅。
仪欣扫视起身的女子,轻哼一声,挑眉问:“怎么不是赫舍里氏前来拜见?”
李四儿见到仪欣一愣,眼前尊贵人儿穿着紫云广袖汉服,巴掌大的小脸上五官极其精致,由两名丫鬟一左一右扶着,葳蕤踩着花盆底,一派明艳娇贵的模样。
漂亮是真绝色,就是,穿得什么衣裳,雍亲王也不管管?
李四儿颇为谄媚迎了两步,娇娇弱弱行礼,“妾身给雍亲王福晋请安,妾身是隆科多的李夫人,赫舍里氏重病在床,前阵子开罪了福晋,妾身特意来给福晋赔礼道歉。”
仪欣坐到上首,一甩衣袖,指了指堂间李四儿,不屑蹙眉,“你,自称奴才。”
李四儿瞪大眼睛,上挑的眼尾溢出错愕,磕磕绊绊道:“奴才…我是隆科多大人的平妻…”
仪欣纳闷:“妾就是妾,说什么平妻?皇贵妃都不敢自称平妻,隆科多要登基不成?”
除了仪欣和李四儿,所有人惶恐跪下。
老天爷,福晋,福晋,这是要把隆科多大人送到谋逆的罪名不成?
说罢之后,小良子膝行至门口,不行,得赶紧请王爷过来。
李四儿是个猖狂的井底之蛙,在佟佳氏府上为非作歹,如今隆科多朝堂得意,佟佳氏更有佟半朝之称,她被隆科多宠得还真没怕过谁。
她阴阳怪气提醒道:“福晋口无遮拦,小心祸从口出。”
仪欣抄起茶盏就往李四儿脸上砸,冷声娇纵道:“不会好好说话就滚。”
李四儿身后的小丫鬟急得冷汗直冒,诚惶诚恐开口:“福晋,夫人…携礼拜访…并非有意冒犯。”
李四儿气得发抖,不敢指责仪欣,就指桑骂槐拧小丫鬟的嘴,“你个贱人,本夫人话没说两句,你倒是摆上谱了!”
“夫人饶命。”
晴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