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要做的事便是为福晋调理身子,福晋是个完美的病人,全心全意相信他,难捱的药浴也不会抵触。
王爷更是完美的病人夫君,性格温和又礼贤下士,还略懂医书,短短一年便能精通脉案,咨询福晋的身体问题时言之有物,无论用多么名贵的药材都会绝对配合。
“她平日容易累,而且,走路冒冒失失容易手麻脚麻,这需要用什么药吗?”胤禛特意问。
宋太医道:“福晋只是常年在内室,不常锻炼的缘故,症状极其轻微,多晒太阳和锻炼即可。”
“嗯。”
胤禛松口气,示意苏培盛给赏银。
多晒太阳,那好办。
仪欣从浴房被晴云扶着出来,她浑身粉红,浅棕色的眸子里带着些许迷离,看到胤禛垂眸委屈张开胳膊。
胤禛迎上去把人捞到怀里,抱着大步往内室走,他亲了亲她的眼皮,“辛苦了,小乖。”
“王爷,我们再睡一会儿。”仪欣安稳窝在胤禛怀里。
“好。”
胤禛把仪欣放到床榻上,将自己的外衣搭在梨花架上,坐在床沿搂紧她。
“王爷也睡。”
“好。”
胤禛躺到仪欣外侧,手臂用力将她抱到身上趴着。
“王爷,你好硬。”仪欣嘟囔抱怨道。
胤禛慢慢弯唇询问:“什么好硬?”
仪欣蹭了蹭:“胸膛啊。”
胤禛含笑闭上眼,不紧不慢拍着她的脊背,无奈道:“硬就硬吧,没办法。”
他有些困了,她趴在他的身上像是软绵绵的被衾,他轻轻抚过她的脊骨,她单薄的背酥酥麻麻的硌着他的手腕,胤禛单手褪掉佛珠,偏头轻吻她的脑袋,纯良无害的垂眸闭眼睛。
两个人不一会儿就睡得很熟。
苏培盛轻手轻脚进来,看到这触动的一幕,心中感慨万千。
还是不敢耽搁,悄声落下床帐,遮挡惹人恼的阳光。
仪欣睡到午时便醒来了,趴在胤禛身上安静拨弄她和他的佛珠。
过会儿仪欣坐在床榻角落里,轻手轻脚用了一点钮祜禄氏送来的小点心。
见胤禛还没有醒,她小心翼翼拿出一个话本子,盘腿坐在床榻深处,自己看话本子。
接近日落西山,胤禛醒来看到的便是这一幕,她醒来不吵不闹,独自坐在角落里读书。
“王爷,你醒啦?”
“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