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拦腰薅住她,怀中人力气大得跟小猪崽似的,打横抱起还会鲤鱼打挺。
苏培盛匆忙进来,低头道:“王爷,永和宫传来消息了。”
仪欣霎时老实下来,娇气吁吁睨一眼胤禛,伸手示意苏培盛递过来。
苏培盛没有犹豫,将信函放在仪欣的手心,恭敬退下。
仪欣软声询问:“永和宫的消息?我可以看吗?”
王爷怎么会收到永和宫的消息?
“自然可以。”胤禛点点头,趁机将人牢牢抱在怀里,亲了亲她的发顶。
他早已猜到了信函的内容。
仪欣挑开信封,展开信纸扫了两眼,惊呼道:“什么?额娘阻拦王爷改玉牒,皇阿玛态度摇摆不定,可是皇阿玛不是答应了吗?”
“人之常情罢了。”胤禛低头,嗅了嗅她的气息。
他从来都不指望自己靠撒娇卖乖能达到目的,他想要的东西,每一寸都是他自己讨来的。
“什么人之常情,明明是出尔反尔!”仪欣不愉快冷哼,扭头亲了亲胤禛的唇角,无声又黏黏糊糊安抚他。
胤禛缓缓弯唇:“没关系,不着急。”
“王爷,你想改玉牒吗?”
“仪欣想吗?”胤禛挑眉。
“想!”仪欣当即回答,德妃和老十四明明就是不把王爷当家人,那王爷也不需要他们,“王爷,我见过你给孝懿皇后抄的佛经,很多很多。”
“那本王也想。”
胤禛唇角蹭一下她的眼睑,默默将写满小狗爬的字的宣纸藏到暗格里。
…
胤禛照常进宫侍膳,下朝后,偶尔陪伴康熙下棋,一句不提该玉牒之事。
佟佳氏似乎是在哪里得了风声,向雍亲王府递拜帖。
因着孝懿皇后的缘故,胤禛一直尊称隆科多为舅舅,以晚辈礼往来。
仪欣并不知道隆科多下注自家王爷,却也明白在这个紧要关头,佟佳氏的拜访绝对是一件重要的事情。
仪欣穿着一身橘红色旗装,一耳戴三钳,佩戴名贵圆润东珠头面,脚踩花盆底,端庄沉稳得缓步到了前院花厅。
“妾身给雍亲王福晋请安。”花厅内三名女子一齐起身抚髻行礼。
隆科多行三,此次来人便是隆科多的嫡妻赫舍里氏和她的两名妯娌。
“各位福晋快快免礼。”仪欣弯唇亲切笑。
晴云及两名丫鬟为三位福晋换上新茶。
仪欣未出嫁前不常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