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络罗氏在给她自己找的退路八成在奉天,若是想名正言顺摆脱老八,只能借施善之事。
有什么难猜的?他还用得着看她的信?
小没良心的。
刚刚还在一个劲亲他,下一秒说话就能噎死人。
别亲了。
不许亲了。
明天就给她扔出书房,她随便去哪里,爱给谁就给谁写信。
今晚夜深露重,先让她在这里认真写,就不扔她了。
胤禛胸膛微微起伏,斜卧在矮案前,一只手握着书卷,垂着眼睛面无表情,幽蓝色蟒袍的边角不羁扫落在地,腕间佛珠松松垮垮挂着,忍不住的一遍遍拨弄。
“嘿嘿嘿,王爷…你生气啦?”仪欣乖巧凑到胤禛身边,把他拨弄过去的佛珠又捣乱拨回去。
“没有,福晋写信去吧。”胤禛握住佛珠,不让她碰。
“可是我想挨着王爷坐着。”仪欣勾住他的衣角,撒娇晃了晃。
“本王不想。”
“那我偏要挨着。”
仪欣蹭到他的怀里,挤着坐到矮案前,乖巧将胳膊板板正正搭在矮案上,仰头冲着胤禛笑,仿佛在说,我都坐好了。
“不挤吗?”胤禛冷哼,往后靠了靠。
“王爷,我很小一块,占得地方也小,让我跟你一起坐吧。”仪欣谄媚眼巴巴看着胤禛,笑靥如花又往他身边挤了挤,“跟王爷坐在一起,空气都是香香的。”
小狗腿子。
真是当奸臣的料。
胤禛单手抱起她,轻哼一声,又亲了亲,道,“好了,坐到桌案前,认真写。”
“王爷,我今天答应姚虞姐姐,那个奉天施善的事情要保密,不是故意怀疑你的。你也要保守秘密,可以吗?”
“嗯。”胤禛替她磨墨,推了推砚台。
“王爷,你怎么知道此事的?”
“偶然听说的。”胤禛抿唇,补充一句,“你若是想知道什么事,就直接来问本王。”
省得整日在郭络罗氏那里听八卦,乱七八糟真真假假一大堆。
“欸?王爷,我还真的有事要问你!”仪欣一拍桌案,懊恼自己才想起来。
胤禛弯唇,含笑睨她一眼,道:“说吧,什么事?”
“王爷,姚虞姐姐说她了解八爷,同时掌管八贝勒府中馈多年,她清楚八爷没拿那四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