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孩子的清冷薄情,大抵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只有需要,没有喜爱。
仪欣霎时有点小纠结。
她虽然没想过做额娘的事情,但是她也很喜欢小孩子,有小孩子肯定是一件特别幸福的事。
成亲前有教人事的嬷嬷,她虽然当时马马虎虎学习,但也知道怎么生孩子。
“又琢磨什么呢?”胤禛看着她思考的模样,觉得很是有趣。
“我在想…”仪欣压低声音,蹭着趴到他耳边,颇为鬼鬼祟祟低声说,“王爷,咱们俩究竟是谁不能生啊?”
胤禛:“……”
“你怎么会这么想?”
仪欣生如蚊蝇,软绵绵的手压在他的胸膛上,声音又娇又轻,凑在他耳边咽了咽口水:“明明都.…好几次了…”
她的呼吸比她的声音还重。
“仪欣…应该是次数不够多…”胤禛有些哑,游刃有余拨弄着手腕间的佛珠,漆黑的桃花眼愈发幽深,手臂在她的腰肢上缠得更紧了,“或者,是本王的问题。”
太久没做了。
又是小别胜新婚。
她还偏要讨论子嗣的事情。
她想的是肉乎乎的小孩子,他想的就根本没有“乎乎”二字。
仪欣倏地抱着胤禛,觉得不该拿这个话题戳王爷心窝,绞尽脑汁磕磕绊绊说,“王爷,你的问…我根本不喜欢小孩子,这样我就…王爷就最疼我。”
胤禛胸膛震颤,轻轻笑出声来,半晌笑叹一句:“不管有谁,本王都最疼你。”
仪欣弯了弯眼睛。
“王爷,好多话要讲,我都没来得及读你的回信呢。”仪欣伸手去抓那一沓纸。
胤禛长臂将信纸扔远。
不知怎得,仪欣青涩紧张起来,胡乱点了点头,一股脑扎到被衾里,葱白的指尖若有若无勾着胤禛的寝衣扯了扯。
似乎在说,王爷,你来做。
胤禛抿唇笑,单手解落床幔,另一只手钻进被衾里摸了摸她的后腰,并不算凉。
“若是身子不舒服,随时叫我停下,好不好?”胤禛把一团拢到怀里,安抚啄吻她的侧脸和耳后。
“好…”
仪欣身子软绵绵的,她连寝衣解落都未曾觉察,只抱着胤禛的手臂任由自己晕乎乎的。
她觉得“好不好”“可不可以”这几个字太微妙了,总带着些试探的甜,好似王爷揣着颗蜜饯在手心晃,又总是引导着她扑蝴蝶般抓住心里渴望的念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