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苦笑一下,他其实也忍不住。
等她身体彻底好了,她就能看到他有多“清心寡欲”了。
第二日。
仪欣迷迷糊糊坐起来时,发现胤禛还在寝殿,她揉了揉眼睛,看到胤禛蹙着眉头担忧看着她。
“王爷…”仪欣小烟嗓黏糊糊唤他,“没上朝吗…”
胤禛轻轻叹口气,上前低头亲亲她的额头,沉声说:“仪欣,皇阿玛有恙,今日不朝,本王马上要入宫侍疾,如果没猜错的话,一连几日不会出宫。”
“那我怎么办?”仪欣竖起脑袋。
她晚上不想自己一个人在府中。
胤禛揉了揉额角,把怀中人儿搂紧些,不到迫不得已,他不想留她一个人在府里,尤其是她刚病愈,她离不得他。
“仪欣想回富察府吗?”
“不回去,额娘昨日才走呢,我在府中等你回来,可以吗?”
胤禛沉默一会儿,轻声说:“亲一下,本王就入宫了。”
仪欣穿着肉粉色的寝衣,一双手臂挂在胤禛的脖颈上,锲而不舍亲了好多下才松开。
“王爷你得好好用膳,还要早点睡觉,在宫里就…别太辛苦。”仪欣叮嘱说。
胤禛忍俊不禁,晃晃她的胳膊,“嗯,放心吧。”
“你…你回来不能有乱七八糟的脂粉气。”仪欣别扭瞅他一眼。
胤禛故意逗她,状似勉强叹口气,见她气恼瞪圆了眼睛,闷闷笑出声来:“本王身上只会有福晋的脂粉气。”
仪欣这才满意,弯了弯眼睛。
胤禛让仪欣有什么事派小良子传信,叮嘱完便离府入宫了。
乾清宫。
胤禛因为放心不下仪欣,得到消息后在府中陪她一会儿才入宫,如今,乾清宫康熙龙榻前已经跪满了阿哥们。
他来的算是最晚的。
康熙没什么大病,只是偶感风寒,头痛难忍,如今他上了年纪,再若是不好好静养,恐有中风的危险。
他半倚在床头,尽可能装得康健些,却浑身无力,威仪眯着丹凤眼,扫视跪在地上面露忧色的儿子们。
太子见胤禛到了,无声往床尾退一下,让出身边位置给胤禛。
胤禛利落跪下,担忧替康熙掖了掖被角,温和无害看向梁九功,直接问:“皇阿玛的身体,太医怎么说?”
身后跪着的阿哥们闻言一惊。
他们跪了这么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