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将怒火都在四百万两白银上,将弹劾老九贪污的折子压在御案。
胤禛便退一步了。
老三一党的官员提起冬日太子在雍亲王府组织打马吊牌的事,弹劾太子和四爷。
不疼不痒的。
胤禛只是抬眼看一眼康熙,跪地请罪,慢悠悠叹口气。
康熙没有轻拿轻放,反倒是发了大脾气,直指那些官员尸位素餐,不做正事,反而盯着他儿子们私下兄弟间的正常往来。
就差没毒舌讽刺他们吃饱了撑的。
仪欣最近没旁的事,就是用膳读书,再加上每天听王爷的小厮汇报八爷又还了多少钱,吃零嘴看热闹解闷。
“福晋,您可没瞧见,今儿十爷到养蜂夹道看望九爷,跟九爷打起来了!”小良子给仪欣哈腰递盏茶,声音尖细圆滑。
小良子明面上是苏培盛收的徒弟,私底下是粘杆处那边的探子。
本来是跟着苏培盛伺候王爷饮食起居的,如今专门给仪欣讲市井八卦,追踪八爷赔钱这件大事的最新消息。
胤禛怕她闷得慌,到处跑,索性就将小良子送过来,讲点粘杆处得到的消息给她解闷。
仪欣来了兴致,果断摘了护甲,给小良子抓一把金瓜子,“快细说细说。”
“哎呦,奴才多谢福晋。”小良子规矩坐在圆凳上,绘声绘色说起老九老十打起来的缘由。
老十因为这四百万两白银去找老九,气得发抖说老八此人道貌岸然,不讲兄弟义气。
老九虽然在养蜂夹道,但是最开始的时候,他费心费力想将私产转移给老八,却没有成功,他当然清楚银两肯定不在老八那里,故而苦口婆心替老八解释。
“九哥,你疯了吗?他自己在皇阿玛面前亲口认下此事的!你那意思是我污蔑他?我诋毁他?他给你下药了你这么相信他?”
小良子模仿着老十的语气,伶牙俐齿复述。
仪欣笑得花枝乱颤,本来就是八爷拿了钱,老十跟老九去说,老九还不信,真是吃错药了。
“老九怎么说?”
“哎呦,九爷就说呀…你怎么能这样想八哥?”小良子轻咳一声,接着压低嗓子,模仿老十说话,“十爷当即就怒了。”
“我说的都是事实!那你是什么意思!他光风霁月,我蓄意诋毁?他要是心里没鬼,他吃饱了撑的变卖良田还那四百万?是吗?是吗?你相信他,那我呢?”
“十爷当时也是激动了些,一来二去两人便推搡起来,等到小太监发现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