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过后,还是摆上了马吊牌。
本来马吊牌最好是四个人玩,但是,仪欣邀请梁九功一起上桌,梁九功差点没跪下。
于是,便三个人玩起来了。
康熙年轻时候什么都玩过,马吊牌自然不在话下,确定好自己出宫带了银两,倒是兴致勃勃大干一场。
噼里啪啦的马吊牌声音。
绿蚁新焙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精美宫灯照得庭间宛如白昼,雍亲王府凡是棵树,都被仪欣指挥着挂上了花花绿绿的小灯笼。
花厅氛围很轻松,仪欣打牌是个半吊子,康熙对她没什么胜负欲,倒是较着劲让胤禛输大头,还吩咐梁九功温几壶酒来。
而胤禛,他只有在他想输的时候才会输。
不知怎得,仪欣今日不在意输赢,美滋滋磕着小坚果。
她一条腿挨着胤禛的腿时不时蹭蹭,每当这时,胤禛抬头看向她,总会对上她崇拜到亮晶晶的眼眸。
胤禛心软软的。
“胤禛,大顺。”康熙扔了牌,得意拍了拍胤禛的肩膀。
胤禛笑着给康熙倒酒,“阿玛,您是不是背着儿子在宫中练了?”
“胡说。”康熙呵斥一句,让胤禛赶紧掏钱。
他禁赌,怎会在宫中涉赌,不过是天赋罢了。
仪欣握着小木耙,愿赌服输将银两推到康熙面前,惊叹夸赞说:“皇阿玛真厉害。”
康熙微扬下颚,舒缓靠着椅背。
胤禛漆黑的眸子慢悠悠剐蹭一下仪欣娇憨的脸,这个笨的,今日如此反常,胜负欲都不强了,银两输光都不曾委屈巴巴看向他。
一直玩了一个半时辰,梁九功再三提醒康熙要回宫了,康熙这才撂下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红光满面起身,又看一眼胤禛身边的仪欣,骄傲的扬了扬下巴。
马齐的闺女,简直就是给他们爱新觉罗氏生的,真讨喜,跟胤禛就是般配。
“阿玛,您回宫路上慢些。”胤禛提醒。
仪欣跟着点点头,附和说,“恭送皇阿玛。”
康熙乐呵呵点头,摆摆手示意仪欣不要送。
康熙将带来的银两,连同赢到的银两,都扔在桌上没带走,心道,他只是陪着孩子们玩罢了,怎么会要他们的钱。
胤禛陪着康熙出门,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半步处,恭送康熙上了马车,在后门处伫立良久,直到马车看不见才转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