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名呢?”胤禛在宫墙下驻足,耐心问。
小泉子受宠若惊,连忙说:“奴才贱名刘小泉。”
“好,本王会记得。”胤禛转身便要离开。
小泉子更是受宠若惊,咬咬牙下定决心,小步挪了两下,低声说:“王爷,那日宫道上冲撞您的宫女,奴才替您交给万岁爷,似乎听得是荣妃娘娘…”
荣妃,老三胤祉的额娘。
胤禛猛得回头眯了眯眼,示意他噤声,指了指小泉子的红穗帽檐。
“不入流的手段,是谁又有什么关系呢?”
小泉子被胤禛运筹帷幄的气场震撼到,心中涨起莫名的敬意,越发笃定自己得多亲近些雍亲王。
…
嫖姚院。
仪欣正坐在书桌前,一板一眼给富察傅笙写信。
“福晋这字真漂亮,傅笙怕是要认不出了。”钮祜禄氏温柔站在仪欣身后,夸赞道。
仪欣笑眯眯将信纸折起来,又有些伤感叹口气:“额娘,我想二哥,想让他快点回来。”
钮祜禄氏温柔开解,“傅笙在边关历练,富察氏一族血气薪火相传,傅清和傅格到了年纪也会去的。边关无战事,他会平安的。”
“额娘,我决定了,我要在家里多住几日。”仪欣又深深叹口气,“我再给二哥多送点东西。”
钮祜禄氏轻声说:“福晋,不能任性。其实,王爷陪您过府要承受许多压力的。这个世道便是对女子多些约束,王爷也很难对抗。”
仪欣娇憨轻哼一声,“额娘,等我有能力,就要改了这世道,让女子都坦坦荡荡带着夫婿回府中过年。”
她配得感很高,不会觉得胤禛对她的好是赏赐,她没有愧疚地享受这些东西,只是觉得很喜欢王爷对她的用心。
钮祜禄氏被她的天真无邪的话语逗得笑,却不泼冷水,反倒温声夸她心怀大义,为天下女子请命。
“那以后过年只有我带着王爷在府中陪阿玛和额娘,哥哥们都去别人家了。”仪欣美滋滋说,想到那场景觉得很奇妙。
钮祜禄氏俯身抱着仪欣,温柔似水感慨说:“有小九陪在额娘身边过年,额娘就高兴。”
胤禛站在嫖姚院的檐下,隔着镂花窗听到仪欣的话,弯了弯唇。
入夜。
她和他还是在富察府安然住下了。
仪欣一身水汽,暖烘烘猫儿似的窝在床榻上,看着胤禛长身玉立倚在粉红色帷幔旁。
他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