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西林觉罗府上近日有几户提亲…嗯…植宁的额娘更看重那个老实本分的世家子,她的阿玛恰恰相反。”
仪欣吃着烤红薯跟胤禛说植宁的亲事,只是涉及手帕交的名声问题,仪欣没有说具体是哪家,只是将植宁难以抉择的问题咨询一下胤禛的想法。
“西林觉罗氏不乏争吵,王爷觉得呢?”
胤禛挑了挑鸡丝面,听着她说话,纵使她没有说是哪家,他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只是本王自己的一些想法。”
“结合她的性情来看,建议她不要嫁给所谓的老实人。有些人没有不良嗜好,也不做坏事,但是也会杀人于无形。”
“有时候老实本分只是他的外衣,无能,没有担当,迂腐木讷,才是平淡生活中磋磨人的杀手锏。”
胤禛说完,摸了摸她的脑袋,俯身想亲一下,还是克制住,继续看着她思考。
他是权利本位的思想,根深蒂固的是适者生存的掠夺侵占念头,其实,某种程度上,胤禛在潜移默化给仪欣输出自己的思维。
“那我可以给她回信,把王爷的话告诉她,让植宁参考一下。”
“可以。”胤禛挑眉,把仪欣搂在怀里。
仪欣把栗子喂给胤禛,胤禛刚衔上她递过来的栗子,仪欣促狭追吻咬下去一半。
“富察仪欣…”胤禛眸色幽深,拦腰搂她很紧,嘴里咬着板栗,邪气慵懒对着她笑。
仪欣倏地钻出他的怀里,端着碗盘着腿闷闷笑,轻声唤他:“胤禛…珍珍…”
故意的。
胤禛睨她一眼,轻轻“嗯”一声。
仪欣不知道怎么说,聊起植宁的亲事问题,突然想到曾经未出阁时,她和植宁也会看话本子,私密分享喜欢什么样的人,幻想成亲后的生活。
刚刚一瞬间,看着胤禛,仪欣觉得,她正过着喜欢的生活。
这样想着,仪欣又好想蹭蹭他,黏黏糊糊钻到胤禛怀里。
“富察仪欣…”胤禛在她头顶幽幽叹口气,按住她乱蹭的肩膀,“你检查一下,你的烤红薯是不是蹭到本王的腰上了?”
他轻微有些讨厌脏东西。
仪欣愣愣抬头,眼巴巴看着他,胤禛噗嗤一笑。
哦,蹭她自己脸上了,那没事了。
人在吃的非常饱的时候,犯困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胤禛不想让仪欣深更半夜吃太多东西,故而谎称他很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