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搂紧她的腰,看着她又数一遍银票,马蹄声和车辙细碎轻吻地面。
仪欣数完一遍,将银票分成两份,“我们一人一半。”
“怎么?这五万两留着给本王赎身?”
胤禛耸肩挑眉,手掌稳住她的腰肢,让她坐得安稳。
仪欣闻言咯咯笑,如果王爷是青楼男倌,她千金散尽也要给他赎身,别问,问就是喜欢救风尘。
“王爷,我说真的,你比我在照春芳打赏的男伶人要好看许多。”
又来了又来了。
胤禛眯着桃花眼,无奈笑叹口气,温声说:“那就多谢福晋夸奖了。”
最终十万两银票还是进了仪欣的腰包,胤禛给出的解释是,仪欣养家实在是太辛苦了。
马车外尽是冬日暖阳,今儿天气很不错,仪欣好不容易出府,自然想多逛一会儿。
晴云通晓药理,又会武艺,替仪欣把脉诊断后,确认她健康如常,胤禛才放心带她一起去八大街逛街用膳。
八大街雪化尽了,人潮熙攘,仪欣牵着胤禛的手,笑意晏晏在街头逡巡。
“我们要去哪里呢?”胤禛温柔问。
胤禛平时没有太多时间陪仪欣逛街,若是有空时,他也没有任何需要的东西,任凭她想去哪里,他就跟着她,听她分享她喜欢那种衣裳簪钗,给她付钱。
仪欣倏而惊叹一声,尾音轻扬在齿贝含着,“我们要去给王爷买生辰礼物!”
“什么?”胤禛一愣。
“生辰礼物啊,”仪欣牵着他的手,边走边说,“腊月十三,我都记得。我们一起选一件你喜欢的生辰礼物。”
胤禛被她牵着走,抿着唇替她裹紧披风。
他本想说什么都不需要,可是转瞬又想,说不用她费心,本身就是一件扫兴的事。
“好,那你要认真帮本王选。”胤禛说。
其实,他许久不过生辰了。
出宫开府后,生辰总是过得格外潦草,雍亲王府没有女主人,他亦不喜排场,偏爱安静独处,故而没有办过生辰宴。
最多不过是饮酒,有两次都赶上在外省办差,他是个没什么仪式感的人,生辰与否,孤身一人,无甚差别了。
及冠后的年岁过得异常快,十字出头时,总是要数周岁;然而及冠后,便爱谈虚岁,只说二十又六。
胤禛的生辰是年末,他想了一会儿,竟然数不清这个生辰,他究竟是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