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欣搂住他的脖颈,咬一口他的唇角,小鸡啄米似的亲吻他的侧脸,笑眯眯说:“王爷,你好奇怪啊,我肯定更相信你说的话啊,咱们之间为什么要别的人来证明清白呢?”
胤禛一怔。
半晌,他抱紧她,轻轻“嗯”一声。
她好像总是能温言软语让他触动,总是软乎乎的,纯粹温良的爱意咕噜咕噜的冒到他的心里。
太容易了,他太容易得到她的喜欢了,于是妥善珍藏着,总怕她年纪小吃了亏。
因为涉及太子和朝堂之事,他说的模棱两可,可她就是相信他。
胤禛闭了闭眼,把温软的一团抱到怀里,轻声说,“想说说话。”
“什么?我在听。”仪欣的头轻靠在他的肩膀上。
胤禛温柔弯唇,抿唇浅笑跟她对视,情不自禁亲亲她的唇,轻叹一声,自由意志落到深海里。
“你怎么这么好呢?”胤禛只想跟她说一会话,什么都不想做,还想抱着她。
东一句西一句随便说点什么,仪欣都很感兴趣,什么都会回应,还会分享她觉得有趣的事情。
他今日实在疲乏,整个人处于血腥算计的里,好似是泡在酒盅里的灵芝人参,浸得喘不上气。
仪欣眼尾绯红,眸光亮晶晶的,窝在他的怀里像是春日桃花般娇媚,仰头想要凑近他的耳边。
“嗯?”胤禛低头听她说话,略红耳尖竟如年少那般。
“今天也喜欢你。”
仪欣蜷缩进他的怀里,眼尾绯红上挑轻轻啄吻他的唇。
完了。
胤禛心脏又有些乱糟糟的。
他想,寒冬腊月,若是此时她想吃一整个乳酪冰碗,他应该也会是非不分答应她。
…
次日。
仪欣是第一次在冰天雪地里出门,虽然只是坐在暖融融的马车里,虽然要进宫见到德妃,此时也格外欢喜。
她暗戳戳蹭到胤禛身侧,讨好笑了笑。
胤禛抑制住想勾起的唇角,冷哼睨她一眼。
“王爷赶紧原谅我。”仪欣骄矜吩咐一句。
胤禛抬手摸一下脖颈上的齿痕和红痕,冷笑一声:“你说你是小狗,本王就原谅你。”
她昨夜非要闹着咬一口,千叮咛万嘱咐不能咬在衣裳盖不住的地方,她好似挑衅似的,跟小狗标记地盘一样,在他脖颈上咬的乱七八糟。
偏偏今日不得不入宫。
“哦,我是小狗,好了,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