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会补偿你的。”
胤禛大猫似的叹口气,收敛周身气场,温和得不像话:“二哥和皇阿玛斗气,莫让弟弟左右为难便是了。”
“你最是孝顺,孤都知道。”
太子笑出声来,凑近搂住胤禛的肩膀,拍了拍,不愉快一扫而空,不计较地说:“那几个妓子,你喜欢哪个就拿走,剩下的看着处理了吧。”
胤禛不搭话,反而随意聊了几句。
太子回宫,胤禛留在别院替他扫尾。
直到暮色四合,才算粉饰太平。
老十三一直很沉默,跟在胤禛身后,仍旧要回雍亲王府。
胤禛要去城西取一个泥陶罐罐,今日清晨仪欣说想堆雪人,碍于她的身体不能实现,他便派人去预订一个雪人泥陶。
如今,顺路亲自去取。
她最是喜欢摆弄这些泥陶,想必看到会欢喜许多。
老十三亦步亦趋跟着胤禛,行至雍亲王府前院,即将分道扬镳时,他抓住了胤禛的手腕。
“嘶——”胤禛蹙眉,将泥陶拿稳。
老十三:“四哥,如果是他,为什么不能是你?”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四哥把持雍亲王府的能力,若是皇上的暗探,只要四哥不想,就没有一个字能送到皇上的耳朵里。
“可以。”胤禛重复一遍,“我说,可以。”
老十三心头火热,后退跺了一脚雪,吐出口气说:“四哥,咱们晚上饮酒叙话,抵足而眠,如何?”
胤禛哂笑,“明日再饮酒叙话。”
他答应不会留她一个人睡觉,他为什么要跟老十三抵足而眠?
回到正院,寝殿的烛火很弱,晴云在庭廊下守着,见到胤禛身影,低头恭敬迎上前。
“她今日可还好?”胤禛问。
晴云:“福晋今日有些头晕,依奴婢把脉来看,大抵是养的太过精细…的缘故。福晋极少锻炼,怕是闷着了。”
养的太过精细也不行吗?
胤禛沉默一瞬,阔步进入内殿。
“哇——你回来啦?”
仪欣倏地竖起脑瓜,欢欢喜喜钻到他怀里让他抱着。
胤禛把带回来的泥陶罐罐塞到她怀里,刚打横抱起她,便感受到怀中人抵触的挣扎。
胤禛将人放下,皱眉问:“又头晕吗?”
仪欣撂下泥陶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