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欣没旁的爱好,读话本子,摆弄泥陶罐罐,还有就是…听八卦。
偏偏姚虞长袖善舞,之前为八爷拉拢人脉时,没少跟各府福晋打交道,谁家宠妾灭妻,谁家私养外室,她门清。
仪欣吃着小零嘴,连连点头。
京城落雪了。
胤禛神情阴郁,阔步走到正院,听到花厅有女子声音,停下脚步。
“应是八福晋在正院,随本王去前院喝茶吧,晚些一同用膳。”胤禛胳膊搭上老十三的肩膀,倚着他。
老十三面露忧色:“四哥,你还好吧?”
“嗯。有异样吗?”胤禛手背摸一下自己的脸。
“面色惨白,四嫂见了定会察觉不妥。”老十三担忧撑着胤禛,将他身体的重量都卸到自己身上。
“先回前院,”胤禛沉声说,“苏培盛,叫宋太医来。”
老十三扶着胤禛,声音很低落在他的耳边,满是担忧:“四哥,你平时撞上女子,身体反应并未如此强烈,今日何至于此?”
今日偶遇年羹尧的妹妹年氏,谁知那人如疯魔般,求着想单独见见胤禛。
那年氏实在疯起来不要命,竟是拿金簪自裁逼迫胤禛跟她说几句话,胤禛沉默离开,年氏直接划破手掌,几滴血溅在了他的身上。
胤禛当即呼吸不畅,靠在老十三身上许久才缓过来。
“年氏不能留,太疯。”胤禛淡淡开口。
胤禛被扶到正院花厅,宋太医候着诊断,结果仍旧是一切无碍。
老十三担忧看向胤禛,胤禛挥挥手示意宋太医退下,前院花厅只剩下胤禛和老十三。
“没事,别担心。”
“四哥,其实,这十来年我真的以为你不喜欢女人。”老十三跟胤禛说话不避讳,担忧问,“你的身体究竟是怎么回事呢?为什么这么多年,御医诊断都是无碍。”
胤禛都习惯了,只不过这次反应格外强烈些,他垂着眸平淡开口:“有时候女子近身会胸闷,不影响生活,便随它去了。”
其实,年少时,他也痛苦过,渐渐参悟一些事,竟然愈发坦荡清明起来。
“可是四嫂靠近却无碍。”老十三叹口气。
“她和旁人怎么能一样?”胤禛说。
胤禛喝下一碗养气血的汤药,面色红润些。
苏培盛小步匆匆走到花厅,面露难色,还是笑着回禀说:“王爷,八爷和十爷前来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