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时,他控制不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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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溪奔快,不管青山碍。”
姚虞在桌案前站着,挥洒下这几个字。
她最近和仪欣做了不少事,每日忙碌,却愈发充实。
从前,她做什么事,和谁亲近往来,多数都是为了给胤禩拉拢人脉,如今纯粹做些善事,她觉得整个人都平静下来。
胤禩在正院庭间在逡巡半晌,推门而入。
姚虞一惊,歪头:“?”
胤禩轻咳一声:“你怎么还没睡?深夜不睡,白日还要出府东奔西跑,像什么样子?”
说完,他自顾自宽衣解带,坐到床榻上,扶膝冷冷看着她。
姚虞张了张口,纳闷问:“贝勒爷明日要上朝,不也没睡吗?”
仪欣每日起的晚,八贝勒府和雍亲王府比邻,她又不用早起,也不侍奉舅姑,又不给府中妾室立规矩,睡这么早干什么?
“哦,原来你还知道爷明日上朝。”胤禩冷哼开口,“爷每日早朝,你都会早起熬茯苓山药粥,这次莫不是忘了吧?”
姚虞一愣,她还真忘了。
姚虞笑笑,说:“妾身明日给贝勒爷熬。”
胤禩看她这样,就觉得哪里都不舒服,躺在床榻上,背过身去不理人。
姚虞由丫鬟伺候着净手,贴身丫鬟将她写好的字整理收纳起来。
床榻微微塌陷,身后有些动静,胤禩皱了皱眉,察觉到姚虞自顾自躺到外侧,裹了裹被衾。
沉默半晌,寝殿内香炉中只有窸窸窣窣的安神香燃烧的声音。
胤禩蜷了蜷身子,闭着眼睛吐出一口浊气。
应是他皇位无望,她失望难耐,对他也不怎么上心了,整日与富察氏那个小丫头忙活外面的事,也不关心他所思所想了。
“姚虞,你变得也太快了。”他冷冷开口。
姚虞的心脏被他的轻叹狠狠抓了一把,猝不及防,下一秒,他的语言像锥子一样戳了她一下,她没变,听到他恶言恶语还是会难过。
胤禩见她半晌不理自己,倏地转过身来,“你怎么回事?”
背对着她躺着其实没有真的生气啊,就是隐秘期待她凑过来抱紧自己,手臂环住他的腰,头抵在他的颈窝里,耳边是轻轻的呼气和淡淡的热风,她的怀抱贴紧他的背,心跳同频。
她怎么回事?她只要跟之前一样抱过来,哄着问他为什么不高兴,他就会转身说原谅她最近对自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