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还哽咽叫嚷着:“王爷,她刚刚要打我,我真的吓坏了。”
谁吓坏了?谁?
目睹一切的店小二面壁思过,雍亲王府的人自然严肃点头附和自家福晋。
对啊,福晋都吓坏了。
一团撞得满怀,胤禛下意识接住小牛犊子般的仪欣,感觉到怀中人生龙活虎的,还是配合她表演一下,沉声皱眉:“本王看看,伤到哪里了?怎么受欺负了也不知来找本王?”
仪欣轻蹭他幽蓝色蟒袍前襟刺绣,恨不能蹭出点眼泪来。
胤禛手掌挡在她的脑门前,隔开她的额头和金线银线刺绣,眯着眼见她藏在怀里偷偷笑,像是捡了银子一般。
仪欣使劲吸了吸鼻尖。
“本王检查一下。”
胤禛阴沉脸色,将仪欣塞到身后,煞有介事捏了捏她的胳膊腿,温热手掌摸了摸她的脸,大拇指替她抹掉不存在的眼泪,随意开口说:“什么事都没有,别怕。”
打就打了,什么事都没有。
仪欣听懂了,一下子士气大振,乖巧的连连点头。
他倦怠扫一眼地上跪着含泪望着她的女子。
转身冷淡看着年羹尧,隔着包厢门淡淡开口,“亮工最好给本王一个解释。”
年羹尧跑到年枝身边,不知道如何是好。
说完,胤禛牵着仪欣走到包厢里,苏培盛极有眼色请年羹尧将年氏带进包厢,然后出门敲打在场众人。
年羹尧也震惊了。
看着妹妹脸上的巴掌印和泪痕,再看雍亲王福晋连根头发丝都妥当的模样,他黑脸沉声问:“不知谁该给谁一个解释?”
“放肆!你就是这般同王爷说话的吗?”仪欣冷哼一声,不屑冷笑说,“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邬思道目瞪口呆,在他印象里,福晋就个温软性子,每晚提着小橘灯,戴着帷帽的大氅裹得严实,在亭廊处接王爷回寝。
若是遇上他们,也只是眉眼弯弯点头示意。
他又看看跪坐到年羹尧身后的年枝,心道,这伤真不是她自己扇得,然后栽赃福晋吗?
邬思道又急得摇摇头,自我否定这荒唐想法,心道,今日福晋有些急躁,肯定是年氏挑衅,又被气狠了。
“你说什么?”
年羹尧没让女人指着鼻子骂过,撂下茶盏就要站起来争执。
在年羹尧凶狠的目光里,胤禛将腕间佛珠缓缓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