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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欣和植宁约在照春芳见面。
植宁哭了一场,此时伏在矮案上还在抽噎。
她比仪欣受到的伤害大许多,亲眼目睹孩提死在面前,经历城南那场暴乱,她纵使身体底子不错,也大病一场。
家中还在为她议亲,这事若不是雍亲王府出面摆平,怕是会让她今生都留有污点。
“仪欣,对不起,我阿玛不让我再出面经营酥阁事宜,对不起。”植宁哭着说。
今日植宁约仪欣见面,就是为了说清此事。
仪欣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哪有什么对不起呢,要说对不起也该是我,那晚没有和你在一起面对。”
“那晚还好你不在。”植宁抹一把眼泪,“还好你不在,不然我不敢想。酥阁的事,真的辜负和你共同的期许。”
植宁知道,仪欣从小便易受惊吓,身子孱弱。
仪欣一个劲拍她的脊背,给她顺气,又温声哄她:“没事的,咱们从小一起长大,咱们还可以一起做很多事情,不止经营酥阁,我会将酥阁打理好,日日给你送可口的小点心,好不好?”
她声音很轻,又觉得很心疼,抱住植宁也有点想哭:“植宁,你那晚肯定吓坏了。”
植宁不再经营酥阁,无论是西林觉罗氏的考量,还是她的畏惧心理,仪欣都尊重并且支持。
为了哄植宁,仪欣提议去春意楼用膳,用过午膳后,乘坐雍亲王府的马车去布庄裁制衣裳。
春意楼。
两名王府侍卫守在包厢门口,见仪欣从楼梯上拾级而上,拱手行礼。
“给福晋请安。”
雍亲王府的小厮迎上去笑着说:“福晋可有吩咐?”
“挨着王爷的包厢温上茶,本福晋和植宁格格要用。”仪欣又补充一句,“提醒王爷少饮酒。”
那包厢里可还有年氏小姐。
小太监一时进退两难,“福晋您稍等。”
小太监正要硬着头皮进包厢请示王爷,年枝推门而出,站在隔壁包厢门口静静看着仪欣,目光怨恨又冷漠,眼睛哭得发红,“你要进来吗?”
仪欣皱眉,抬眼看她,“不知包厢是姑娘在用,打扰了。”
包厢未挂传膳牌,仪欣以为无人。
“是雍亲王让我在这里等候的,没想到吧。”年枝笑着说。
仪欣唇角抿直,朝着年枝走两步。
植宁拉住仪欣的衣袖,见此女子装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