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啄吻她的额头,搂着轻拍她的后背,温声背着她最近看的话本子。
仪欣昏昏欲睡。
胤禛其实没有要够,她身子弱些,他的分寸感像缰绳一样乱糟糟拉扯他。
等她安稳些,胤禛抱着仪欣汤泉沐浴,他不想唤人伺候,不太熟练地亲自为她清洗沐浴,时不时啄吻她的额头防止她惊醒,听她伏在他的胸膛轻轻喘气。
把暖烘烘的富察仪欣塞回被衾里,胤禛抱着属于他的人儿,胸膛前肋骨发烫,精神暖乎乎,他也随着她睡了。
…
苏培盛在院外守着,哎呦,一个劲祈求长生天。
可得顺顺利利呦!
王爷这个身份地位,二十又六还不曾…,真是比三条腿的蛤蟆都难找。
晴云面上不显,心里别提多焦急,已经两个时辰了,怎么王爷也不唤人进去伺候呢,怎么不叫水。
“苏公公,这…奴婢进去看看吧。”
苏培盛高深莫测摇摇头,“姑娘没见过是王爷的脾气,况且,王爷有分寸。”
暮色四合,别院庭廊亮起暖黄色的灯。
见着一个小太监匆匆跑过来禀告,苏培盛这也犯了难。
——这是粘杆处有要事回禀啊。
公务?福晋?
这他替王爷怎么选。
轮到苏培盛急得团团转,嘴里发苦,若是耽误事,这罪责落到他身上,他也担不起呦。
不过一盏茶功夫,苏培盛心头一松。
内院阔步走出一个高大宽阔的身影,墨蓝色蟒袍井井有条,淡漠桃花眼里,藏匿着丝丝缕缕的笑意。
苏培盛赶紧笑着迎上去,却见自家王爷怀里稳稳抱着一团,裹着王爷幽蓝色大氅,应是还睡着。
胤禛低声问:“粘杆处可有消息?”
苏培盛哈腰轻声说:“爷,一盏茶前刚到。”
胤禛抱着那一团安稳熟睡的人儿,大步往书房走。
她刚经历情事,又娇气缠绵,若是醒来看不到他难免委屈难捱,不妨带她书房议事,她可以在书房内室睡一会儿,待到忙完公务,他还能顺手将她抱回去,省得她提着小橘灯奔波接他。
苏培盛目瞪口呆张了张口,赶忙跟上,又吩咐将福晋爱吃的小零嘴送到书房。
苏培盛:王爷,你知道你这样,有点粘人吗?
胤禛安顿好仪欣,将幽蓝色大氅搭在梨花架上,俯身贴了贴她的额头。
没有发热。
她一连两个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