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看着两人背影,邬思道心头微动,王爷这并非不能近女色,这般想着不由得大喜。
王爷夺位唯一劣势便是子嗣和姻亲。
其他贝勒爷王爷在雍亲王这个年纪,嫡子均已开蒙,还有侧福晋格格姻亲纵横交错,更是不容忽视的助力。
这般想着,邬思道又庆幸,沙济富察氏实在高门显贵,雍亲王福晋的身份让人无可挑剔。
仪欣白天不起,晚上撒欢睡不着,在庄子上生活散漫,好似成了习惯。
胤禛有意让她早睡,却每晚都禁不住她撒娇,最近夜夜都睡得很晚。
今夜亦然。
他盘膝坐在软榻上,面色平和,一言不发,垂眸翻看她近日的功课,矜贵沉稳,仿佛是在参悟佛经。
“王爷,你陪我下棋吧。”仪欣拉着他的手,摆弄着白玉棋子。
胤禛抬眸,说:“明日一早,陪你下棋,先睡觉。”
“不好,我还不困呢。”仪欣支着下巴,推给他白子,骄矜央求一句,“就两局。”
胤禛撂下她的功课,拾了几颗白子,说,“好,就两局。”
也就一盏茶功夫,两局就结束了,仪欣呆呆愣愣抬起头,确认半晌,“我这是又输了吗?”
“嗯,去睡觉。”
胤禛捞起软榻上的人,抱到床榻上。
仪欣挣扎着坐起身来,钻到他怀里,撒娇蹭蹭问,“那王爷可以和我一起读话本子吗?”
“不可以。”
“可是我想读。”
“富察仪欣…今晚还能不能睡觉了?能不能看看现在几时了?要是想读,你自己去别的寝殿睡,别回来了。”胤禛沉了语气。
别回来了。
仪欣一愣,没有像平日一般撒娇卖乖,粉唇轻张,跪坐在床榻歪头困惑看着胤禛。
为什么要说分房睡的狠话呢?
慢吞吞起来,吸了吸鼻尖,仪欣爬下床就要走。
胤禛反应过来,咬了咬舌尖,从背后抱紧她,低声懊恼说:“仪欣,我…我刚刚语气有点差…”
“可是,我被在意的人凶一下,会很难过。”
胤禛沉默亲吻她的侧脸,感觉非常挫败,不由得反思,她喜欢跟他一起睡觉,便是给自己权力拿分房睡去威胁她吗?
“仪欣…”
仪欣很直白,垂着头抵触推开他的怀抱,钻到床榻深处,小声说:“这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