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甩袖摆摆手,“朕说了,谁也不见,让他和老十三赶紧回去,再有求情者,一律与老九同罪。”
“嗻!”梁九功又小跑出去。
老十三给老九求情本就是与吃屎无异,装模作样一下跪一会,掸了掸袖口不存在的尘土,便幽幽起身。
将康熙的话带到,梁九功圆滑恭敬地将两位爷送离乾清宫,又掐着分寸提了提万岁爷的近况,只道不让四爷十三爷担忧。
老十三两个幼妹养在宫中,他生母早逝,所以隔三差五便会去看望两个妹妹,今日也不例外。
“王爷,您留步。”梁九功哈着腰笑着对胤禛说,“万岁爷还是挂怀您的。”
以他对万岁爷的了解,万岁爷这般情形下,不见诸子,也该召见王爷才对。
胤禛温柔沉寂,长身玉立站在乾清宫外青石砖上,朝梁九功点头示意,不进不退。
梁九功要给他上一盏茶,胤禛也婉拒了。
没半盏茶功夫,梁九功看着一小太监匆匆跑过来,掐着嗓子,焦急说:“哎呦,干爹,四爷是往永和宫请安了,还是向宫门离开了,快追回来,万岁爷想召见呢。”
梁九功闻言嘿嘿一乐,摆摆手示意他来摆平。
小跑着到乾清宫外,拂尘在腿前来回轻扫,梁九功呵呵笑着,“哎呦,王爷,万岁爷惦记您呢,召您进乾清宫。”
“多谢公公。”
因是请罪,胤禛只穿着一件青色常服,腰间一点配饰都无,腕间不离身的佛珠松散挂着,进乾清宫书房恭恭敬敬跪地行礼。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
康熙沉默一瞬,叹口气,“起来吧。”
目光看着胤禛面色苍白,衣衫寡淡衬得更虚弱,康熙心里一软,示意他坐下说话,亲自给胤禛倒一杯茶。
胤禛弯唇,双手捧着抿一口,熟稔开口,“谢谢阿玛。”
康熙一撩衣袍豪放不羁坐在龙椅上,没什么威仪斥责一句,“你怎会被老十四欺辱!没出息的东西!”
胤禛似是无奈,讨饶看康熙一眼,解释说,“老十四年幼莽撞,但也是儿子的亲弟弟,儿子还要同他争竞长短不成?”
乾清宫书房只有康熙和胤禛二人,点着浓浓的龙涎香,出了侍茶宫女那等事,康熙多疑到将乾清宫上下清洗一遍。
“哼,对这些不将你当兄长之人,你还要让着他。”康熙又看了看胤禛,他腕上的骨节突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