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欣,先回去,听话。”
向来不可一世的贝勒爷被女人打了,第一反应是抬手将巴掌甩回去,又意识到什么,撂下扬起的手,愣愣确认一句,“你打我?”
仪欣还没平复下来怒气,胸膛起伏,哭着没什么气势的骂了句从话本子上听来的脏话。
“你算什么东西,我富察仪欣打得就是你!”
“我们认识五年,你为了他,你打我?”老十四嘶吼,闷吭吐出一口血来,说不上来气得,还是被打的。
毋庸置疑,他夜闯胤禛别庄,拉偏架就够他喝一壶,面上不显,他内里比胤禛伤得重很多。
“叽叽歪歪!”仪欣从胤禛身后冲出去,要再打胤禵。
胤禛低头牢牢抱住她,护在胤禵看不见的地方,回头静静抬眸看一眼胤禵。
“你简直有毛病,我不想看见你。”仪欣在胤禛怀里挣扎,像是禁锢在笼子里的小兽。
老十四踉跄一步,杂乱的场景走马灯一样回放,可能是怕听见那人哭腔里的“滚”字,他落荒而逃。
……
仪欣眼睛红成兔子,守在胤禛床榻前,捧着药碗自己喝药,眼泪啪嗒啪嗒落到黑乎乎的汤药里。
“好了,不哭。”胤禛朝她张开胳膊,示意她到怀里来,“没受什么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