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太监磨人的怪癖吧。
“我们每天一同用膳,可开心了。”
仪欣笑嘻嘻夹一块牛乳糕,奶香四溢,温热香软,她还是带一份回府和王爷分享一下吧。
钮祜禄氏一噎,什么用膳,光知道用膳啊?
既然得不到孩子和男人…疼爱,世家大族的女人总归还是要收拢权力,把持后宅。
钮祜禄氏轻声叮嘱一句:“小九,在王府,可要替王爷尽心操持后宅,不要让旁人有可乘之机。”
可乘之机?
哪有什么可乘之机?
王府油水都极少。
仪欣自信摆摆手,“额娘,你都不知道,操持雍亲王府可简单了,王府从前每月只用五百两银子,这个日后我在嫁妆里就出了。”
“什么?”钮祜禄氏稳不住端庄神情。
“王爷王府还要用你的嫁妆?”
钮祜禄氏心里又咯噔一声。
“对啊,那怎么了,五百两而已,额娘,我嫁过去三个月花了万两白银。”仪欣边吃边说。
还不忘给钮祜禄氏夹菜,跟钮祜禄氏分享他们昨夜在书房商量府中流水的事情。
晴云在身后看得着急,一个劲给自家福晋布菜,快吃啊,快吃,别说了。
钮祜禄氏看一眼窗外天色,明明是正午时分,却暮霭沉沉,不复出府时晴朗明媚,似乎有一场秋雨含在厚厚的云里。
“小九,你对王爷…是什么感情?”钮祜禄氏还是要问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