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我要晕过去了。”
仪欣衣衫剥落,胤禛身上皱巴得不像话,银票凌乱扔在床榻上。
胤禛跪坐在床榻上,大手托着她的腰,笑着说:“爷可以把小孩吃掉吗?”
“不要。”仪欣推开他的胸膛。
胤禛吐出一口气,眸色一暗。
不要就不要吧。
“福晋,今日药浴准备好了。”晴云在寝殿外轻声提醒。
胤禛缓缓收回手臂,克制半晌说:“去泡药浴。”
仪欣面色发苦,自从御医来雍亲王府,她添了每三日泡一次药浴这个任务,黑乎乎浓汤药浴,每日穿着薄纱浸泡一个时辰。
她素来怕冷,浴房充斥着白色浓雾气,药池特意引得温泉水,不会因时间太久而变凉。
剥落衣衫,露出莹白肩膀,锁骨处两朵落梅随着仪欣钻到药池中,翩然隐秘躲起来。
她这两个月感觉后腰不太凉,夏日过得平和,最恼人的还是寒冬腊月,她最讨厌喝苦药,却又不得不习以为常。
晴云替仪欣将头发扎好,指尖替仪欣按摩穴位。
仪欣舒服的如同猫儿一般依偎在药池沿,眯着眼喟叹一声。
胤禛在浴房外翻看仪欣的身体记录,手指轻轻在桌面上敲击。
宋太医在等着仪欣泡完今日药浴后把脉,然后,根据仪欣身体状况调整下一次药浴的药材。
“她能吃乳酪冰碗吗?”胤禛问。
宋太医斟酌着说:“最好不要,如果吃的话,吃两口也可以。”
胤禛未置可否,点点头。
苏培盛妥善将鼓鼓囊囊的荷包塞在宋太医手中,笑着说,“我们王爷和福晋请太医喝茶。”
宋太医作揖收下。
一个时辰到了,胤禛走进浴房,将仪欣从药池里薅出来,仪欣由晴云伺候着更衣后,心安理得窝在胤禛怀里。
粉色的脖颈,脸颊绯红,盈水美眸春意连连。
胤禛眸色深深,轻轻吐口气。
请过平安脉,仪欣重新梳妆打扮,牵住胤禛的手往外走,“王爷,我刚刚泡药浴时,决定要去春意楼用晚膳。”
“替本王也决定了?”胤禛含笑看着和她十指交握的手,随意跟着她往前走。
“那王爷陪我去吗?”仪欣勾住胤禛腕间佛珠眸色亮晶晶看着他。
胤禛将她的披风系好,耸肩挑眉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