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喊着挣扎,看向陆卫国的眼神里满是怨毒,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柔弱。
陆卫国捂着流血的胳膊,看着被警察押走的王秀莲,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他赢了鉴定报告,却输了所有。
他护住了王秀莲,却换来了一身伤痕和无尽的悔恨。
警察处理完现场后,过来给我们做笔录。
陆卫国的伤口也被医护人员简单处理了一下,缠着厚厚的纱布。
他走到我和安安面前,眼神里满是愧疚和恳求。
“梅梅,安安,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错事,我不求你们原谅,但我想弥补你们。安安是我的儿子,我想看着他长大,尽一点做父亲的责任。” 我看着他胳膊上的伤口,又看了看安安,心里没有丝毫动摇。
一直沉默不语的安安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
里面传来了一段对话,是陆卫国和王秀莲的声音。
“薇薇,你放心,只要鉴定报告证明那个孩子不是我的,我就有办法让李梅身败名裂。到时候她和那个野种就再也翻不了身了。”
“卫国哥,那如果鉴定报告证明安安是你的儿子呢?”
“就算真的是我的,我也不会认他。”
6.
这段录音,是安安上次偷偷跟在陆卫国和王秀莲身后录下来的。
他年纪虽小,却记得我教过他的话,要把所有伤害我们的证据都留好。
陆卫国听到这段录音,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摇摇欲坠。
他看着安安,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安安,你……”
“我本来还以为,你或许还有一点良知。”安安的声音带着一丝失望。“可现在我才知道,你根本不配做我的爸爸。”
我看着陆卫国绝望的眼神,终于开口说道。
“陆卫国,七年前,你为了所谓的‘战友情谊’,当众羞辱我,让我和未出世的孩子陷入绝境。”
“大雪天,我一个人揣着一张火车票离开军区大院,怀着安安躲在偏远的渔村里,差点死在难产的寒夜里。这七年里,我白天在码头扛货,晚上自学打捞技术,硬生生撑起一个家。安安从小就被人指指点点,说他是没爹的野种,他跟着我受了多少委屈,你永远都不会知道。”
“你口口声声说想弥补,可弥补不是说说而已。你欠我们的,是用一辈子都还不清的。”我的声音渐渐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