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卫国目光沉沉的看着我。
“看来,你是不在乎你儿子的将来了?”
我眨了眨眼,心念一动,换了套说辞。
“你的条件我可以答应,会议结束后就烧毁报告,我和孩子从此和你陆卫国从此毫无瓜葛。”
陆卫国目光讥讽,冷笑了一声。
“呵,现在知道这份报告见不了光了?”
“只要你做好了这两样,我当然就可以销毁。”
会议进行到一半,主持人宣布。
“下面请军区代表陆卫国团长讲话!”
掌声中,陆卫国稳步走上讲台。
他调整了一下话筒,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我身上。
“同志们,今天本是个高兴的日子,但我不得不在这里说一件令人痛心的事。”
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礼堂,原本嘈杂的会场顿时安静下来。
我的心猛地一沉。
陆卫国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土黄色的档案袋,高高举起。
“这是关于我七年前那个前妻当时怀的孩子和我的亲子鉴定。”
“作为一名军人,我本不该在这种场合谈论私事。但当个人问题影响到部队形象和技术合作的纯洁性时,我必须站出来澄清!”
“今天我就要在这里,当着所有同志的面,证明我的清白”
他作势要打开档案袋。
就在这时,礼堂后方的放映机忽然亮了起来……
4.
礼堂后方的放映机骤然亮起。
一道光束刺破昏暗,直直打在前方幕布上。
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静了,所有目光都被那突然出现的影像吸住。
一张熟悉的脸出现,是当年给陆卫国出伤残报告的张军医。
他头发花白,坐在简陋病房的床边,神色局促,面前似乎站着个看不清面容的人。
“我……我认罪。”张军医的声音发颤,通过音响传遍整个礼堂。“七年前,陆卫国同志的体检报告,是我改的。他根本没伤到生殖系统,各项指标都正常。是……是王秀莲同志和陆卫国同志找到我,给了五千块钱,让我把报告改成‘生殖功能永久性损伤’。”
这话像颗炸雷,在会场轰然炸开。
人群瞬间沸腾,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投向陆卫国和他身边的王秀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