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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向她的眼神居然有祈求的神色,露出一种处于崩溃边缘的神情。
“姐姐。”他叫了一声。
她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我在呢。”
他闭上了眼睛,把她拉进怀里。
“好喜欢姐姐。”
“有多喜欢?”
他漆黑的瞳仁里全是她,“喜欢到想一直这样。”
她放松了自己,吻着他的薄唇,柔声说:“好啊,我们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他的眼眶又红了一层。
“可以叫老公吗?”
“老公。”
他把她箍在怀里,紧到她觉得自己的骨头要碎了。
“好乖,好乖,我的小宝。”
凌晨四点,窗帘缝里透进来的那道月光已经移到了墙角,细细的,快要消失了,燕港的夜风从纱窗缝隙里溜进来,把纱帘吹得轻轻晃动。
后面她一直神志不清,又在极度困倦中沉沉睡去。
他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把她揽进怀里,她的手搭在他腰侧,手指微微蜷着,呼吸慢慢变得均匀。
他看了她很久,窗外的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去了,天边泛起一层薄薄的灰蓝色。
他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手指从她的太阳穴滑下去,停在她的耳垂上捏了一下,她往他怀里缩,蹭了蹭他的胸口。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
“睡吧。”他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