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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忍不住打断:“你梦到我什么?”
“都是限制级,别问了,”他捏了捏她发烫的脸颊,嘴角勾起,“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不敢见你,越不敢见,越想见,每次看到你的消息,我都要看好几遍,回一条消息要想很久,周末去你家,要先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把头发梳了又梳,见了面又不敢看你。”
岑星禾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我青春里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娶你。”他的手移到她的后脑勺,摩挲着她的发,额头贴上她。
“我知道命运对我们不公,你爸的命,我全家的命,都在我们两个人身上压着,我知道你不会接受我,舆论也不会让你接受我,”他的拇指擦过她的颧骨,
“他们不知道,你是一个多勇敢的姑娘,表面上很爱哭,却冒着生命危险重启你父亲的警号,以一己之力查清了当年的案子。”
“你怎么这么厉害,”他说,“我更崇拜你了。”
“我也知道,你怕一旦我们的关系变了,就不能像亲人一样走一辈子了,可我没办法看到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别说看了,光是想到,我就喘不过气。”
“你大学的时候,有一个学长,你们走挺近的,我去找你的时候看到了,我回去后,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想着自己不能光明正大追你,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