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扎着往被窝里钻,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你不是要出差吗?”
“下午出发。”他不急不慢地说,“来得及。”
“可是我不行了。”
“还剩一盒。”他低声诱哄,“用完吧。”
他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他怀里,一下一下顺着她的背,接着他的手指从她的脊背滑下去。
......
他坏心眼地问:“喜欢我吗?”
她只觉得差那么一点,整个人像被吊在半空中,上不去下不来,难受地蹭着他,“喜欢。”
“喜欢谁?”
“喜欢李烈。”
他自己也忍得很辛苦,额角的青筋清晰可见。
“我是谁?”
她带着哭腔,“是男朋友。”
“不对。”他又动了一下,浅浅的。
她咬着嘴唇,“弟弟。”
“不对。”他嗓音有如砂纸磨过,尾音黏着气音,“叫老公。”
她用残存的理智摇了摇头。
他鼻息探到她耳后,温柔地劝,“叫给我听。”
“老公。”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他头皮一炸,险些没忍住,他用更大的力气折磨她,她听到他在耳边低喘着说了一句,“好乖啊,乖姐姐。”
到后来,她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口津和眼泪一起流,求饶都没有力气,心神昏昧,只能不断喊他的名字,企图得到怜悯。
那声音又软又欲,她自己都不认识。她不知道这个样子惹得他欲念更强,他只想把她揉进身体里,恨不得和她融为一体。
后来她昏睡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床尾移到了床头柜上。
她看了一眼手机,下午两点,身边空了。
她撑着床沿坐起来,一眼看见床尾凳上是她的内衣和裙子,洗过烘干了,叠得整整齐齐,她一件一件穿好,走到卧室门口。
客厅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有人在走动。
一个四十多岁的阿姨从厨房探出头,围裙上还沾着水,看到她就笑了,“太太,您醒了?”
岑星禾一怔。
“先生说等你醒了先吃饭。”阿姨擦了擦手,微笑道,“药放在床头了,先生说你记得用。”
岑星禾哦了一声,回卧室一看,原来是消肿的药膏,洗澡的时候热水一冲,密密麻麻的疼痛才让她后知后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