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向清端着碟子往厨房走,李烈站起来伸手去接,“阿姨,我来洗。”
“不用不用,你坐着,你去看电视。”于向清侧身躲了一下。
“我不看。”李烈把碟子从她手里拿过来,微笑道:“你和周叔叔去休息。”
于向清愣了一下,还要说什么,周力严从厨房出来,擦了擦手,慢悠悠地走过来。
“走吧,出去走走。今天天气不错。”周力严的语气不紧不慢的。
于向清还在犹豫,“碗还没洗呢。”
“让小烈洗。”周力严已经把她的外套拿过来了,“星禾你帮小烈收拾收拾。”他把外套递给于向清,低声说了句什么。
于向清嘀咕了两句,“小烈才回来,怎么能让他干活,你太不见外了......”
周力严又低头说了句什么,半推半就地把于向清拉出了门,门关上的一瞬间,客厅忽然安静了。
电视还开着,声音调得很低,播得是什么没人看。李烈端着碗走进厨房,水龙头拧开,水声哗哗的。
他弯腰站在水池前,袖子又往上推了一截,露出小臂的线条。
岑星禾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弯腰洗碗的背影。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纽扣,松松垮垮地露着一截锁骨,灯光从头顶照下来,把他整个人笼在暖黄色的光里。
她踌躇着,进退不得。
“站那干嘛?”他没有回头,“过来帮忙。”
岑星禾走过去,站在他旁边,伸手去够挂在墙上的洗碗布。
两个人站在水池前,肩膀隔着一拳的距离,她伸手的时候胳膊蹭到了他的手臂。
他的手臂很硬,带着温水的热度,她缩了一下,继续把洗碗布拿下来,开始擦碗。
她擦得很慢,比平时在家里慢得多。
思想仍在开小差,在他到底有没有女朋友这件事上鬼打墙。
心情犹如过山车,从高落到十八层地狱。
这些年,她无数次鼓起勇气想和他解释,可每当看到关于他的新闻,又获奖了,身边又有佳人相伴了,她就觉得难过,不想再打扰他平静的生活。
两人分开的前半年,他坚持不懈地给她发信息,自己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即将要去做什么,还是和恋爱时一样。
那时她任务未结束,不敢回复他。
任务延时了一年多才结束,到了后期,他发的频率少了一些,只剩下一些节日祝福,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