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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来,“疼吗?”
“不疼。”
“那我再用点力。”她故意的。
他短促地笑了一下。
她低下头继续帮他消毒,这一次手稳了很多,棉签从划痕的一端划到另一端,碘伏的颜色在皮肤上洇开一小片淡黄色的印子。
她专注到没有发现他的呼吸在变重。
他忽然倾身半寸,微微俯身,离她近了一些。
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她整个人僵住了,手里的棉签差点掉在地上。
“躲什么?”他尾音微微上扬。
岑星禾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耳根一下子烫得像着了火,她抬眼撞进他漆黑深邃的眼瞳里,男人单边唇角勾起一点散漫的笑,眼尾微挑,痞气混着直白。
手里的碘伏棉签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他鞋边。
她想蹲下去捡,他伸手挡了一下。
他低下头,伸手捡起那根棉签,扔进旁边的垃圾桶,然后他抬起手,指尖轻轻勾了一下她垂落在肩前的一缕碎发,拂到肩后。
她整个人像被点穴了一样,动不了。
“这么多年了,怎么还这样?”他收回手,靠回椅背上。
一点不经逗。
他晃了晃手里的冰矿,喉结轻轻滚动,语气无赖又认真:“再躲,我可来真的了。”
岑星禾皱着眉,拆开一根新的碘伏棉签,又凑过去,“别动。”
这一次他的手没有动,头也没有偏,他的喉结凸起,在碘伏的淡黄色印子旁边。
棉签按上去的时候,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岑星禾强定心神涂完。
“好了。”她快速把棉签放进纸巾包着扔掉,碘伏的盖子拧上,放进塑料袋里。
李烈转了转脖子,缓缓站起身。
“别得意。”他垂眸凝着她,“我可不会轻易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