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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着伞走过来,问他找谁,他说找新生岑星禾。
保安说这么晚了,人家可能休息了,你先回去吧。他没有动。
保安又说,你再不走我们就报警了。
他看着那扇亮着灯的窗户,转身走了。
雨还在下,他走得很慢,雨水顺着他的手臂往下流。
他回去之后就发了高烧,烧到快四十度,躺在床上,被子裹得严严实实,还是冷。
室友给他买了药,他吃了,睡了整整一天。
梦里全是她,她的笑,她的眼泪,她说的“我骗你的”,他醒过来的时候,枕头是湿的。
烧退了之后,他给导师打了个电话:“老师,德国的项目,我去。”
到了晚上,手机信息还是空荡荡的,他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我要去德国了,你不要难过了,岑星禾,我希望你开心。这一生的时间也就七八十年,除去过去二十年,我们还剩下五十年,这五十年又要除去一半的黑夜,便只留二十五年,再仔细想想,学业工作,东奔西跑,生病意外,又耗掉不少时日,真正留下来可以陪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的时间,掐指算来,少之又少。我们的时间一直在倒计时,我舍不得和你吵架,能不能不要生气了?和好吧。]
他等了一夜,没有回复。
岑星禾把那条消息看了很多遍,她没有回,港城信息不安全,她怕被人监控,怕这条线暴露,怕他卷进来。
她直接彻底删掉删除了信息。
他等了一周,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机,没有消息,训练的时候把手机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