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星禾眨了眨眼睛,“你什么时候回去?”
他的手还扣在她腰上,没有松开,“明天。”
“几点?”
“晚上十一点半。”他买最晚一班车票。
李烈又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上,嘴唇贴着她被雪打湿的头发,“你以后别一个人偷偷哭。”
岑星禾不好意思地偏过头:“我尽量。”
李烈揉了揉她的长发,又用脸蹭了蹭,心里是前所未有地满足,怀里是他日思夜想了三年多的姑娘,那么好又那么乖的姐姐,上天的恩赐来的太快太容易了,他生怕有什么会打破这一切美好,将她搂在怀里连动都不敢多动。
雪还在下,漫天漫地,先这么走下去吧。
岑星禾想,未来太遥远了。
*
第二天早上,雪停了。
太阳从云层后面钻出来,把整个城市照得白晃晃的,屋顶上、树枝上、车顶上,到处是昨天晚上落下的雪,还没来得及化。
岑星禾拉开窗帘的时候被光晃了一下眼,眯了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
李烈已经起了,他站在厨房里烧水,穿着一件灰色卫衣,碎发凌乱垂在额头,还没完全睡醒的样子,眼睛半眯着,水壶在旁边咕嘟咕嘟地响。
“要不要给你带点特产给室友?”她靠在厨房门框上,头发随意披着。
“待会儿去买。”
“我和你一起去。”
“嗯。”他把热水倒进杯子里,转过身,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半秒,落在她嘴唇上,又若无其事地移开,“吃完饭带你去个地方。”
岑星禾迷迷糊糊地,“去哪?”
“去了就知道了。”他端着水杯走过她身边,顺手在她头顶揉了一把,动作自然得像做了无数次。
到了地方她才知道是流浪猫之家。
那是一家开在老城区巷子里的小店,门口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猫屿,窗户擦得很亮,里面摆着猫爬架和软垫,隔着玻璃能看见几只猫在晒太阳,懒洋洋的。
岑星禾回头看了李烈一眼,“你从哪里找的这个地方?”
“网上。”他推开玻璃门,门上的铃铛响了一声,李烈示意她先进去。
猫屿的领养规则很严格,排队的人也很多,一般要提前三个月预约,门口的指示牌也写的很清楚,李烈打了电话,网上填了申请表,预约了领养时间。
老板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戴着一副圆框眼镜,怀里抱着一只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