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友4:人家现在是冠军,以后前途无量,她这不是捡漏吗?
网友5:我们李烈那三年是自己拼出来的,也没靠她吧?肯定是她道德绑架。
......
诸如此类的话她没办法不去看,不去听,她也不想让他在这种无休止地声音当中过一生,她只想他平安健康,在此基础上能开心一点就行了。
“李烈。”她喊了一声,眼泪差点掉下来,“真的不可以,趁现在我们还有回头路,不要再……。”
“嘘。”他伸出手,用食指轻轻按住了她的嘴唇,指腹贴在她唇上,像一片落在花瓣上的雪。“别说了。”
她浑身止不住地轻抖,犹如一缕快要散尽的残烟,让他心口骤然一疼,他把手从她唇上拿下来,重新握住她的手,“我知道你在怕什么,我不会再离开了,我会一直在。”
岑星禾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别过脸去,用手背擦了一下,吸了吸鼻子,“谁要你在。”
李烈轻声一声,把围巾摘下来,围到她脖子上,往上拢了拢,遮住了她半张脸,他的手指从围巾边缘伸进去,轻轻擦掉她眼角没擦干净的泪痕。
“那你别哭啊。”
“没哭。”她的声音从围巾后面传出来,“风吹的。”
“嗯,风吹的。”他学她的语气,嘴角弯着。
他转过身,往前走了两步,停下来,偏过头看她。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她脚边,像一个伸过来的邀请,“走不走?”
岑星禾站在原地看着他。
少年宽肩窄腰,冲锋衣被风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结实的轮廓,他站在那里,像一把刀,锋利十足。
她把手缩进口袋里,低头走过去,路过他的时候没有停,李烈跟上来,走在她旁边,两个人之间隔着半步的距离,谁都没有再牵手,谁都没有再说话。
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过去,把两个人的影子从身后拉到身前,又从身前拉到身后,风吹过来,把她的围巾吹散了,他只是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攥了攥拳头,又塞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