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他们在镇上的早餐铺吃米粉的时候,旁边一个本地老头听说他们去找老方,嘬了口烟,慢悠悠地说:“你们找老方啊?他早就不在这了。”
“他妹妹死了以后,他就搬到南边去了,娶了个老婆,生了个女儿,听说在那边开个小五金店。”
老头说不清具体地址,只给了一个大概的方向,应该是去了广西,某个靠近边境的小县城,那地方流行各种炒粉。
岑星禾记下了。
回去的路上,李烈骑车,她坐在后座。
六月的风已经有些热了,吹得她头发往后飘,她抱着他的腰,掌心贴着他腹部的肌肉,隔着一层薄薄的T恤,能感觉到他呼吸的起伏。
这个案子不结谁都别想过好这一生,无论如何她都不会放弃,风声呼啸的跨市公路上,岑星禾附到他耳边喊:“我们去找老方。”
“你说去哪就去哪。”
岑星禾把脸贴在他后背上,没再说话。
她回去后,仔细核对了老方的资料,和当地的同门对接好老方的地址后,三天后再次和李烈出发了。
岑星禾请了年假,李烈把修车铺托给隔壁的师傅照看,两个人坐上南下的火车上路了。
折腾了十个小时,终于到了广西,他们下了火车,直接按照地址坐上了客车,客车坐了两个小时左右,又打了摩的,傍晚的时候,终于折腾到了桂南的一个小县城。
县城不大,只有一条主街,街上很热闹,骑电动车的人居多,来来回回穿梭在大街小巷。街两边种着芒果树,果子还没熟,青绿青绿地挂在枝头。
他们在街上找到了唯一一家旅馆,这次岑星禾抢在前面开了两间房,李烈站在她身后,嘴角偷偷往下撇了撇。
放下行李,两个人出门找吃的,他们一路只吃了泡面,一下车饿坏了,街角有一家螺蛳粉店,门口支着一口大锅,酸笋的味道飘出去半条街。
岑星禾眼睛亮了:“吃这个。”
李烈皱了皱眉,往后退了半步,“这什么味?”
“螺蛳粉。”岑星禾在门口的路边桌找了个位置坐下,“柳州特色,来都来了。”
李烈站在门口,脸上写满了抗拒。
味道太冲了,酸笋发酵后的气味像什么东西坏了一样,直往鼻子里钻。
“你确定这东西能吃?”
“能,特别好吃。”岑星禾已经拿起了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