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星禾照常上班,李烈照常修车,两个人见面的频率变了,以前是岑星禾隔三差五往修车铺跑,现在是李烈每天晚上骑着机车到派出所门口等她下班。
有时候她加班到很晚,出来的时候看见他靠在机车上,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的烟,路灯把他整个人镀成暖黄色。
“你怎么又来了?”她问。
“路过。”
“你住城西,我住城东,你路过什么?”
李烈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塞回烟盒,没回答,他把头盔递给她,拍了拍后座。岑星禾叹了口气,接过头盔,没坐上去,只皱眉问,“你什么时候学的抽烟?”
李烈收起打火机,“我不抽烟。”
岑星禾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不抽烟,天天叼着一根烟干嘛?”
“我就想看看,你会不会管我。”
“我哪有不管你。”
李烈又拿回头盔,给她戴上,笑得一脸欠揍,“第一次见面,我怕你不理我了,故意做给你看的。”
岑星禾气得想笑,对于这种鬼点子无语至极,她坐上后座,还住他腰的瞬间才发现,他身上的确没有烟草味。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又过了一周,李烈不来了,天气又热,岑星禾也不希望他骑着机车那么跑来跑去的。
程焕那边一直没有消息,两周过去了,岑星禾发了两次信息问,程焕都说还在查。
一个消失了十余年的人的确不好找,这和大海捞针没区别,岑星禾都有点没底了。
*
七月中旬,燕港热得像蒸笼,岑星禾穿着短袖,还是觉得后背全是汗。
那天下午,她正在办公室里整理档案,门口突然闯进来一个人,一个十八九岁的姑娘,穿着牛仔短裤和白色上衣,头发扎成高马尾,脸上带着怒气。
岑星禾认识她,李烈打架那次,这姑娘和他一起进过派出所。
“你是岑星禾?”女孩的声音很冲。
岑星禾皱了皱眉,“你怎么进来的?”
她侧头看到了老周站在门外,一下就明白了。
“我是,怎么了?”她问。
“你知不知道你把李烈害成什么样了?”
岑星禾心头一紧:“什么意思?”
女孩眼圈红了,气得浑身发抖,“他昨晚去跑地下赛车,被别人恶意别车,在终点摔了,现在在医院。”女孩的声音发抖,“你知不知道他下个月有一个特别重要的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