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烈的下颌绷紧了。
“泰显川跑了以后,我本来想跟着走。”老方说,“我老婆当时怀了孕,我不想让孩子在外面颠沛流离,我就留下来了,找了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开个小店。”
他停了一下,“我手里有他一些的东西,我也知道总有一天会有人来找我。”
岑星禾拉了把椅子,在他对面坐下,李烈没坐,靠在了门框上,抱着胳膊像一堵墙在门口。
“泰显川在哪?”岑星禾问。
老方沉默了很久。
“帕邦。”他说,“他有个本家兄弟叫泰显臻,早年在那边做生意的,他去投奔他了。”
“泰显臻?”岑星禾皱眉,“做什么生意的?”
老方看了她一眼,没有正面回答。
“去了就再没消息了,我听以前的老兄弟说,他在那边也待不住,他没有别的地方可去,国内回不来,国外去不了,就卡在那种地方,不上不下的。”
李烈忽然开口:“他还在不在?”
“不知道。”老方说,“我跟他已经很多年没联系了,我连他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岑星禾问:“你手里还有没有他的其他信息?照片?联系方式?他用的假身份?”
老方站起来,走到柜台后面,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旧信封递给她,“这是他走之前用的一个邮箱,后来也没再发过东西,还有几张照片,是他在帕邦一家赌场门口拍的,很多年前了,现在也许早就不在那个地方了。”
岑星禾接过信封打开,里面几张照片,画面有些模糊,一个穿花衬衫的中年男人站在一栋破旧的楼房前面,身后挂着一块写着缅文招牌。
“我能做的就这些了,”老方说,“我不求你们放过我,我做的那些事我自己清楚,我女儿还小,她什么都不知道。”
岑星禾把信封收好站起来,“我们会核实你说的话。”
老方点了点头,“我有老婆孩子,她们在这我跑不了,更何况靠山都倒了,没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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