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该死啊,他竟然一直没往这方面想。
仙尊一百多岁了都没有道侣,怎么还会有成亲贴啊?!
谢宥指腹搭在茶吱吱的背上,顺势就顺了两下毛,满足内心的想法。不过考虑到仓鼠的心脏就那么一点点,说不定气多了真会把自己气死,便哄道:
“迟早要写上你名字的,你羞什么?”
从发现这份喜帖之后,谢宥就在准备之后的事了。他满意地酝酿地下一句话,茶吱吱偷瞟出来一只眼睛,谨慎道:“可是你会杀了我的。”
他故作防备姿态,低声吱吱两下以示警告。可谢宥是真不懂兽语,也分不清茶吱吱这两声叫到底是生气还是撒娇。
但这点细节无伤大雅,毕竟在谢宥眼里这都算“委屈”的一种表达方式。
“怎么可能?”谢宥惊道,他没懂茶吱吱是怎样会有这种想法的,追问道,“为何你这么想?”
茶吱吱沉默了一会,随后还不及谢宥反应便化成人身,这个人坐在谢宥肩上。他两只手蒙住谢宥的眼睛和嘴巴,给出很合理的理由:“因为正邪不两立,我是魔修,你们正派人物就是要诛灭魔修的。”
谢宥肩上徒然增加了重量,身下剑都险些没踩稳。他的脖子被茶吱吱夹住,视线被挡,还说不了话,简直苦不堪言。幸亏茶吱吱此时还没想要他的命,堵住他的鼻子,否则他真是要享往生极乐了。
茶吱吱又不放手,又想听谢宥怎么为自己辩解的,两相矛盾下,他勉强松开两根手指,还谢宥眼前短暂的清明,身挺力行表示自己让出了一点信任。
“……”谢宥没看出茶吱吱有什么杀心,反倒是玩心还挺重的。他决心不能一直在天上飘了,就落脚在茶吱吱家中,笃定道,“你这一定是从晏其淮口中听说来的。”
一针见血。
茶吱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