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微尽委屈地双手捂着头,“我咋了?!”
夫子又敲他一下:“你小小年纪功夫不好好学,还尽使在老夫身上!使在老夫身上就罢了,力道那么大,是要把老夫的骨头戳烂吗?罚你面壁思过,不背完《三字经》不许吃饭。”
昭微尽震惊了:“不是我啊,是茶吱吱!”
夫子根本不信:“茶吱吱比你认真多了,不会干此等有悖道德之事。”
“他逃学了!”
“定是被仙尊叫走的。”
“……”
茶吱吱不是被仙尊叫走的,但他确实是去仙尊那的。
一片竹叶青从天飘下,气流微动,紧接着,暮箫斋门前的结界被人从外猛烈破开。
登时,整个暮箫斋抖了抖。几把杂草从屋顶落下,像是被吓得流泪。
茶吱吱进门后将此地扫荡了一番,泄愤似的踢走几颗刚长出来的笋。要死不死,那笋的准头是暮箫斋。
墙壁被踢出几道小裂缝。
茶吱吱正在气头上,压根没管自己给笋和屋子造成了多大阴影。他见不着谢宥,便把腰间的铃铛取下,念咒样的对着每一处角落摇。
他不说话,就单摇,摇得手都酸了,人还不出来。
茶吱吱开始怀疑自己跟昭微尽课上的话被偷听了。
好在虽然谢宥不在,他徒弟影白灼却是时时刻刻游荡在云顶周围的。蓦地见到泉三这么大阵仗,影白灼不敢懈怠,一个箭步就冲了过来。
然而当她看见破坏师尊财物的是茶吱吱后,内心是有些崩溃的。
这是吵架了吗?影白灼不想迈出一步。她修的无情道,真的不知进去了要如何跟茶吱吱说。这爱来恨去的不是瞎胡闹吗,真的有人喜欢吵吵闹闹的爱情吗?感情就不能纯粹一点,像她跟柳师妹那般和睦相处么。
影白灼脑中拟了很多措辞,最后竟没一句能挑出来说。照她平常的性子,估计只有给人火上浇油的本事。
可她看着师尊的家逐渐遭击,于心不忍,还是先走进去了。
砰。一颗笋捅进了墙边地底,头朝下,十分悲壮。
茶吱吱还打算踢笋,倏然停止了动作,双目一凛,面无表情地扭过头来盯着影白灼。
影白灼心头霎时怔了一怔。
这一瞬间,她竟然能从茶吱吱神情里看出师尊的影子。
但也只有仅仅一瞬。
茶吱吱与师尊长着全然不同的脸,无论是眉眼,还是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