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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话,这刚好能对上。
那只仓鼠在这里剁了一脚。
谢宥不解,他用灵力划出了这一片地,视野中没有仓鼠的踪迹,可感知中又一直能看到它的存在。
他的感知不会出错。
除了感知,谢宥还找到了别的证据。
角落的干粮,以及用来磨牙的树枝——很多根,有些看起来还有些年代了,上面的牙印也变大了,像是积年累月攒的。
谢宥的手沿着墙壁摸过去,临近床边时指腹还摸到了凹凸不平。
那是数十道刻痕。
大半的刻痕在他膝盖下,他要看清还得蹲着身子。
刚开始的刻痕很浅,短短一道,每道相隔不大。越到后面刻痕越深,也越高。
谢宥对这种刻痕很熟悉,而且不仅他熟悉,大多数人都很熟悉:长辈给家中小孩丈量身高时,就会这么使。
只是现下他看到的刻痕边缘是有些歪的,并不像是长辈所刻,而是自己。
然而照这么说,谢宥又有疑了。他丈量这每次的刻痕,一路向下,发现最低的位置竟只有一片树叶高。
刚出生的小孩都不至于这么矮。
瞧这长度,谢宥有个更确切的猜想,这是那只仓鼠的高度。
太奇怪了。谢宥撑着膝盖,起身,内心匪夷所思。
首先,仓鼠再怎么长也不会长到他脖子这个高度;其次,这不是茶吱吱家吗,怎么会有这么多仓鼠所需的日常用品?
茶吱吱从来没说过自己养宠物。云顶内有不少弟子手中有一两只猫,平常都恨不得一下课就去喂猫。谢宥想,像茶吱吱这样负责又有善心的人是不可能对自己宠物不闻不问也不说的。
除非茶吱吱不知道那只仓鼠的存在,或者,茶吱吱与那只仓鼠有着什么不可告知的秘密。
谢宥其实是不愿把茶吱吱与那只仓鼠相提并论的,可他越复盘细节,越觉得自己平日忽略了太多东西。
仓鼠了解泉三,了解云顶弟子,茶吱吱同样了解;仓鼠待过的藏匿点,甚至还有茶吱吱的气息。仓鼠不会写字,茶吱吱也不会。
谢宥深深蹙眉,那晏其淮呢?晏其淮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