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宥此刻正坐在中间的亭子上,他摸了一把旁边的瓦片,朝下一丢:“不是,我逮着他了。”
瓦片分毫不差地绕过常凝的手,打在昭微尽的头上。昭微尽一吃痛,捂着脑袋蹲了下来,不敢再造次。
“你说哪个?”江七杏挑着眉投去一眼,旋即收回视线,抬头望向谢宥。“晏其淮还是那个贼?”
“你猜。”谢宥答完,从亭上方落下。他拍拍手,停在江七杏面前,在对方止不住跳动的眼角出点了一下,勾唇一笑,“都抓到了。”
江七杏一脸鄙夷地扫开谢宥的手:“师弟别贫,说话挤半天挤不出一句完整的。我就直问了,你自己能不能解决?能解决我们就不插手了。”
话毕,江七杏朝别处白了一眼。内心暗骂,他这师弟真是好命啊,出个事还有他上赶着问要不要替他擦屁股……
仙宗内大小事务是有徒弟代劳的,自己家遭贼是有师兄兜底的。谈个恋爱是要到处显摆的,就这样了竟然还没有人觉得诡异。
江七杏不禁想到,如果师弟只是个废柴的话,究竟还会不会有这般待遇。想想就……没辙。
谢宥静静地看着江七杏,眸中一黯,算是知道自己这师兄心里在想什么了。他替师兄弹了弹肩上衣服的褶皱,道:“是只仓鼠。”
“仓鼠?”江七杏和常凝同时疑惑。
躲在常凝身后的昭微尽听到谢宥的话后,也吓了一跳,竖起了耳朵。
常凝道:“我们云顶有人养过仓鼠吗?没有吧。这么看来的话,那只仓鼠是被有心之人放进来的了。”
“不是。”谢宥答,“昨日夜间我屋边就有黑影踪迹,观其大小,和仓鼠体型差不多。随后我向外追去,半路却探寻到晏其淮踪影。”
说到此处,谢宥顿了顿,思索片刻,才又说道:“晏其淮变成了一蠢子。”
江七杏蹙眉:“蠢……子?”
真的假的。
“也可能是装的。”想起当夜一幕,谢宥神情也有些难以言喻的模样,“他在我跟前和空气讲一堆话,手瞎点,跟跳大神一样。不到片刻之后,他说抱歉,他要先死一死,就自戕了。”
“……”这是晏其淮么?
谢宥取出一布囊:“这是他遗骸残留的灵气,我收完后回到泉三,却见一只不足巴掌大的仓鼠从我屋子里跑出,钻进了草丛。”他把布囊给江七杏辨认,接着道:“他警惕性很高,不是一般动物,路上甚至还能察觉到我的存在。”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