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时候他又开始开小差。仙尊也说了他总是使魔修的术法,莫非他适合走魔修的道?莫非……他修炼成人的道就是魔修会修的道?
太阳偏移,阳光又照到了茶吱吱身上。茶吱吱挠了挠头,眼神四处乱飘,看哪处是阴的。
他这些小动作在谢宥面前一览无余。
谢宥近乎是无奈地看着茶吱吱慢慢挪动,离自己越来越近。他观其表情,感觉自己都差不多能知道茶吱吱心中在想什么了。
谢宥的气直接消了。
想说出口的话竟全部泯灭在一声叹息中。
“你还是回去先学画符——千万别使。”谢宥特意强调道,“明日再拿过来给我过目一遍。”
此时,影白灼正好来泉三,铺一落脚,便听到了师父如此温柔的一面。
她险些没稳住脚。
影白灼没进门,待在门口一脸震惊地看着茶吱吱和谢宥。
“好!”茶吱吱听到谢宥这么说,立马抬起头来答应了。他知道,今日酷刑就此结束,他可以回家吃饭了。
茶吱吱巴不得离开,连灵食斋都不想去,生怕今日再有遇见谢宥的可能。他目光一瞥,注意到了在门口踢石子的影白灼,登时叫道,“影师姐,你是来找仙尊的吗?太好了,你快进来吧,我要走了。”
“啊……嗯。”影白灼匆忙应着,她还本以为自己还要等很久呢。
看着师父一直朝这头看,影白灼自觉挡住了视线,便善解人意地往旁边让了一步,好叫师父更好含情脉脉地看着茶吱吱的背影。
等回头再也看不见茶吱吱人影后,影白灼才耸了耸肩,一脚跨进暮箫舍。
“师父,暮箫舍那么大,不留师娘在这住下?”她疑道。
可是没想到,她刚问出这句话,就见师父站在原地呆若木鸡。其模样比她方才站门口时还有过之而不及。
“……”影白灼后知后觉自己嘴快了。她讪讪地闭上了嘴,仰望着天。
谢宥怔了半响才回过神来。他训斥般地盯了影白灼一眼:“别什么都听你师叔瞎说。”
“是。”影白灼心说可不是,天天把人往家里带,还这么耐心指导的。要是放以前,哪个弟子能有这么好的命?不是被打手板扎马步就是丢下山比试场。哪怕离要求就差一点也不准睡觉,偏要练到师父看过眼才能解脱。她不听师叔瞎说,听谢宥瞎说。
不过心下如何作想还是不便和师父说。她跟进去,谢宥也适时地转移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