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宥从后环过茶吱吱,耐心比对了一下腰围,给人系上了衣带。
温热匀称的呼吸扫过茶吱吱的耳廓,鼻尖垂下的水珠滴到茶吱吱肩头,顺着锁骨一路向下,也被衣服盖得严实。
大概是太不安了,以至于茶吱吱感觉到他的五感比平常都要敏锐,那滴水就像滚烫的岩浆一般,恨不得切开他的皮肉,要与他血液相融。
系衣带的那两只手环过腰身,也像逐渐收缩的锁链一样,想把他愈发快跳的心脏给挤出胸腔。
神志不得安稳如常。
而愣神之际,谢宥已经离他有段距离了。
“你气色好多了。”
这一句话让茶吱吱紧绷的神经刹那松懈。
茶吱吱猛地低头,腰间的禁锢早已不在,衣带正整齐地淌在水中。他朝前踢了一脚,鞋子没了,腿也是光溜溜的。
“……我鞋子裤子呢?”他口不择言道。
谢宥的声音明显比先前要平稳很多:“和你衣服放一块了,岸边。”
“怎么没的?”茶吱吱说话也没过脑子。
“……”穿上浴衣的时候自己褪的。
不过谢宥不想回答这么私人的问题,于是移开眼神,当做没听到。
茶吱吱见谢宥不回答自己,也不好意思再问。他的意识在这漫长的沉默中得以恢复,缓缓地,他蹲下身,只露出一双无语的眼睛,还有周围表示心情的泡泡。
谢宥站在另外一头,见茶吱吱想自己缓神,便不动声色地施出一缕灵力吊住茶吱吱脑后几簇头发,若是茶吱吱不慎滑倒,这灵力便可保人不呛水。
他眯了眯眼,那缕灵力随他想法,轻轻撩开了茶吱吱后颈处的头发。
没有。
谢宥再一次确认。
昨夜闯进泉三的人并非茶吱吱。
谢宥的认灵纸蝶有一妙处,便是经人触碰损坏后,损坏者的背脊处会显现一只若隐若现的灵蝶。
昨夜谢宥收到的并非灵蝶,而是纸鸽,这就说明灵蝶已经被毁坏了。
到如今,谢宥一共在茶吱吱身上检查了三遍,茶吱吱身上都没有灵蝶印记。
看来真是错怪茶吱吱了。
谢宥心情不虞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他为何总是会怀疑茶吱吱呢?
人家兢兢业业帮他干活,下工后不过是赚点外快养活自己罢了,一天几乎掰成好几天过,都累成这般模样了,怎么会和晏其淮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