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昭儿呢?”
视线越拉越近,从谢宥头顶扫下时,一张鬼画糊的纸明晃晃摆在几人面前。
谢宥似乎才察觉有人到来,有些呆滞地抬头,看着常凝,喃喃道:“昭儿给我写了封信,然后就,不见了?”
那封信写得乱七八糟,毫无逻辑可言,唯有左下角的一个狗爪印十分醒目,是谢宥看到现下唯一懂的东西。
常凝一扫:“鬼知道——鬼都不知道他写的什么玩意吧?!”
谢宥也匪夷所思:“他不知何时顺走了我身上的法器,能够藏匿身形,我找不到他。”
“什么法器这么厉害?”江七杏问。
“隐镜的碎片。”
见江七杏蹙眉,谢宥再次肯定道,“就是晏其淮所制的,前几日那几人带进来的。”
风筱筱吹过,江七杏垂眸,沉声道:“白灼审讯那几人,得出他们获取这法器的途径是某人相赠。至于那个人,他神秘莫测且毫无行踪,审那几人审不出来,只知道是魔修。”
谢宥袖下的手默默攥成一拳,淡淡道:“正因如此,昭儿突然离去才显可疑。”他回了回神,正要问常凝看出什么没有,下一刻就抽了下眉。
常凝直接飞书传信,给报社那头递去一封逮捕令。
“把我徒弟吓得连字都会写了!我势必要把你揪出来。”
谢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