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白灼:……
茶吱吱又没说话了。
影白灼眼睛微眯,开始怀疑是师尊交代自己的话出了问题还是师尊出了问题。
因着魔族修士修炼方法与常人不同,更为直接残暴,所以正道上的修士对他们始终秉持一种鄙夷的态度。
但面前这个人,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影白灼又逐渐怀疑上自己了——莫非是如今各派修士对魔族的态度变了不成?毕竟她这几年除了捉魔杀魔也没太关注民间之事。
“你们无缘无故来掀人家报社作甚?”得不出结论,影白灼便将注意力重新转回魔族修士身上。只见她一席蓝衫挥过,脚尖莲花闪现,人便端正地坐在椅上。把玩着手上的剑刃,她瞥眼道,“之前不是还要讨伐生仙堂吗?口号喊这么响亮,如今怎么这么没‘志向’了?”
那魔族弟子怒气冲冲地上来唔了半天,影白灼便暂时松了诀。
“说得好像你志向就很远大一样,你师尊又没死,整天追着我们打打杀杀搞的好像要拿我们当你师尊的祭品一样,咱们半斤八两!”
影白灼:……
茶吱吱:……
“我要不还是先走吧。”茶吱吱小心翼翼地绕过魔族修士的脚,往门外走去。
他还要洗澡,洗完澡还要挖洞,事情可多,没时间听他们在这吵架了。
“停下!”“停下。”
“?”茶吱吱不明所以地回头,为自己辩解道:“我在外面打的,没有打坏这里的东西!”他看着修士脸上的血迹,倒吸口气,“是你要我打你的,这我也要赔钱吗?!”
不能这么讹鼠的!
影白灼也一脸疑惑地看向那修士。如果她叫茶吱吱留下是因着师父交代,那这人叫茶吱吱留下是因着什么?
岂料那魔族修士比他们俩还疑惑,满脸真心错付大失所望:“你就这么走了,真走了,不管我们了吗?!这难道不是一出戏吗?”
茶吱吱:/O.O\#!!
哈?